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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锡伯历史长廊 > 明代福余卫有关问题(郭建中、郭超)

 

郭建中、郭超
(一)     福余卫历史沿革
多数学者认为福余卫与齐齐哈尔附近乌裕尔河有关,明初在此河流域建立了福余卫。元朝灭亡后,他们往西南方大明边界靠近;永乐六年(1408年)一部分福余人已到了戳儿河(今绰儿河),命女真野人头目忽失歹为福余卫都指挥佥事。此后三十多年,逐渐靠近明边,这时瓦剌也先势强,正统十二年(1447年)也先攻击三卫,“朵颜、泰宁皆不支乞降,福余独走避脑温江。”脑温江即嫩江,就是说又回到故乡了。说明齐齐哈尔乌裕尔河、绰儿河流域是福余卫人的活动区域,元朝在这一地区建立过肇州等处女直千户,灰亦儿等处千户。至元二十九年又建立浦峪路屯田万户府,有蛮军三百户,女直一百九十户。仁宗大德二年,拨蛮军三百户属肇州蒙古万户府,只存女直一百九十户依旧立屯,为田四百顷。这里的灰亦儿应该是浦峪路、福余卫。
金代史料记:蒲与路至金上京(今阿城)七百里,正是乌裕尔河流域,今已确定克山古城为蒲玉路古城。金代乌古迪烈统军司与蒲与路近,也就在齐齐哈尔附近。辽代在绰儿河和乌裕尔河流域有突吕部室韦部,即大、小二黄室韦户置二部,属东北路统军司,戍泰州东北(今泰来县塔子城)还有涅剌拏古部,与突吕部室韦同,戍泰州东(嫩江以东地区)。辽寿隆二年九月(1096年)迁乌古迪烈于乌纳水(今呼和浩特西北)。金代天会三年(1125年)迁齐齐哈尔附近。
唐代室韦盛于中国北部,旧唐书记:“室韦居峱越河北,(多数学者认为越河即今嫩江支流诺敏河)其东黑水靺鞨,西至突厥,南接契丹。”新唐书说:“俱伦泊四面皆室韦。”“室韦其语言同靺鞨也”《旧唐书·室韦传》记:“今室韦最西与回鹘接界者叫室韦乌素固部,当俱伦泊之西南(俱伦泊即今呼伦湖),次东有移塞没部落(今兴安岭西),次东有塞曷支部,居啜河(有学者认为是今霍林河)之南,次又有和解部,次东有乌罗护部,又有那礼部,这两部在洮儿河、绰儿河、雅鲁河流域。东北有山北室韦(今诺敏河流域),又北有小如者、婆莴室韦(今甘河流域),东又有岭西室韦(今讷莫尔河流域),又东南至黄头室韦(今吉林农安、乾安一带),东北与达姤室韦接。乌罗护东北二百余里,纳河之北有古乌丸遗人,今阿伦与雅鲁河之间。
总之,唐朝时在大兴安岭、小兴安岭间有很多室韦部落在活动。在清代屠寄撰写的《黑龙江舆地图》中记录了不少以室韦、锡伯等命名的山川河流。如小兴安岭西北段称为库穆尔室韦山,今科洛河、讷莫尔河、乌裕尔河等嫩江东支流发源地,该室韦山成为嫩江、黑龙江的分水岭。屠寄认为:嫩江西岸上游多布库尔河北边有两条河合为一支叫纳古里河,是唐代室韦那礼部住地,这一说法与《乌拉哈萨虎贝勒那拉氏家谱》的记载是一致的,该家谱中说:“始祖大妈发倭罗孙姓氏,锡伯起东夷,发祥莫勒根,巴压那拉氏、那其布录、伊父母祖居锡伯。”莫勒根今嫩江市,那拉应该就是那礼(准确发音为nar),锡伯起东夷是指嫩江以东是锡伯王国,锡伯王招那其布录为驸马,公主生一子一女,男孩叫沙颜多拉火赤,沙颜汉译为白色,锡伯王抚养成人后做了哈达国单于。在明实录中记:塔山卫指挥同知为塔拉赤,此人正是锡伯(室韦)那拉氏多拉火赤。明人叫塔山卫,锡伯人仍称哈达国(哈达部),明初哈达部住地应该在今黑龙江巴颜县(古代称巴颜苏苏)绰罗河流域,在《清代黑龙江孤本方志四种》一书中记:“呼兰东七十里许,有黄塔山地,在松花江北岸。”该书又记:“绰罗河自黄塔即善音山发源”。总之,绰罗河流域应该是塔山卫住地,明实录上又说:“塔拉赤还兼任东边木兰县木兰达河流域的木忽剌河卫指挥同知。”《乌拉哈萨虎贝勒那拉氏家谱》中写巴压那拉氏,此巴压就是巴颜苏苏,今巴颜县。塔山卫锡伯人一直自称为“哈达部”,被努尔哈赤统一为止。虽然到处迁移,但是名称不变,后来迁到大小清河流域,反而把新住地的山川改称哈达。叶赫部也一样,原住在叶赫河流域(今伊通、饮马河),后迁到清河流域,又改称叶赫河。看来锡伯人有背着自己的部落名、祖居地名迁移的习惯。
今黑龙江木兰县、通河县以东也有一条锡伯河,屠寄认为:“盖以鲜卑部遗人所居得名。”在《清代黑龙江孤本方志四种》一书中写:“西博(锡伯)河自察哈尔库山发源入松花江,在衙门(齐齐哈尔市)东六百零五里。”该书又称:“齐齐哈尔东八十里许,有西普图尔屯,居九十五户人。”再往东到黑龙江边,还有“萨哈希倭河”“萨哈希倭哈达”(汉译为锡伯猎人河、峰),在今黑龙江边“马莲”地方。除此之外在第二松花江以南“富克锦城境有锡伯湖水……”(《吉林通志》),乌苏里江上游有锡伯山,锡霍特山也应该是“锡伯哈达”山,清人写的《龙沙纪略》一书中写:“乌苏里江发源西噶塔山之北”。萨满歌中唱:“我们是从siwoohat之阴顺着sikir(乌苏里江)而下的。珲春河中游有锡伯河、锡伯窝集(今西北沟)。说明锡伯(室韦)人在嫩江以东活动范围也是很广的。
嫩江以西,锡伯、室韦名字就更多了,而且很多地名本身就是锡伯语。屠寄的书中有:兴安岭西扎墩河西南九十里室韦山。海拉尔、额尔古纳河源交接处曰室韦格特山,辉河而北者曰锡窝山,其东曰特默乌珠山(锡伯语驼首山),迤北曰锡尔伯山,伊本河(今伊敏河)之源为室韦山,扎墩河支流锡伯河等。
看来,明初的福余卫、海西女真(即兀者部)、东海女真(即兀者、兀狄哈)可能都来自于大小兴安岭之间的室韦人。
(二)     福余卫中的部族:
福余卫是明人根据金、元时代的叫法延续下来,但蒙古人不是这样叫法。在《武备志》卷227页记:“《北虏考》引北虏译语说:蒙古语称朵颜卫为“五两案”(即明朝的兀良哈);泰宁叫“往流”;福余卫叫“我着”,蒙古人又写“兀济叶特”(üciyed),这个名词可能是室韦语“勿吉(又称兀者、窝集,汉译密林之意)益律干(又称亦儿干、依儿根,汉译百姓之意)”的缩写字,汉译为“林中百姓”。在宋人彭大雅所著《黑鞑事略》一书中说:“东北曰那海益律干(即狗国也,今译使犬人),西南日斛速益律干(水鞑靼也,今译水上人),秘史《作亦儿坚》《亲征录》作亦儿干,乃蒙古语百姓之意。”《全辽备考》“历代沿革”中说:“按室韦系锡窝之转音,即蒙古语汉译为“树丛”,盖因上古此处山深林密,土人藏居其间,出没无常,始而得其名也。”
蒙古也出自室韦,既然蒙古语称“树丛”为锡窝,那么可以肯定古室韦人(今锡伯人)就是“林中百姓”,按此规律可以推论女真应该是“女录(挹娄)亦儿干”的简化字,汉译“穴居人”。
关于“树丛、密林”近代满语称“勿吉、窝集”,古蒙语即室韦语称“锡窝”,这种同义词不同说法只能说明语言系统有所不同。北方民族主要以天然屏障兴安岭为界,西部为室韦语(包括蒙古古代语),东部为室韦女真混合语,所以东部女真人称“森林”为“勿吉、窝集、兀者”。迁到东部的室韦人,随着女真人的逐渐强大,到了金朝,把室韦人也改称“兀者”人了。但“森林人”的意思没变,元朝、明朝对室韦人也这样称呼了。但室韦人、锡窝人、锡伯人没有忘记自己是室韦人,对居住过的山川河流留下了“锡伯、室韦”之名。这一名称最终于明末清初(1593年九国之战)时出现,根据《乌拉哈萨虎贝勒家谱》记:远在元朝时就有锡伯王国(即锡伯部),但元朝统治者没有称之为“锡窝”,而称为我着.(吾者),锡伯人一直到黑龙江、乌苏里江、锡霍特山地区,与女真人混住在一起,但仍保持氏族部落集团在一块生活,因金朝灭亡,蒙古人建立元朝,与锡伯、女真开始在各方面融合。本来兴安岭以东室韦、靺鞨语言差别就不大(新唐书),金朝灭亡后,语言差别就更小了,但也存在一些不同,就像今察布查尔县锡伯族五牛录人语音与其他牛录不同一样。
在明代没有出现锡伯部名字,就是因为大部分与兀者部合为一部,小部分融合到女真部里面了,所以在蒙古人看来,明初在东北只有六千兀者人,水滨之三万女真人,这些人帮助明永乐皇帝夺取了政权。明朝人分不清出,把兀者人也看作女真人了。
在《朝鲜实录》中有记载:除了蒙古以及朵颜、泰宁、福余等部外,东北地区主要有以阿哈出、李满柱的火儿阿部、毛橉部,他们统称为兀良哈部;还有猛哥帖木儿的斡朵里部;以及在这两部以北以东分布的兀狄哈部等三部分人。有些学者认为兀狄哈部就是兀者人,包括海西女真人。朝鲜人认为兀狄哈人的生产、生活水平比建州人(兀良哈人)要高。正因为福余卫主要是兀者(我着)人,所以蒙古称福余卫为“兀济叶特(兀者伊尔根.林中百姓之意)”,而丢掉了原有的室韦(锡伯)名。明朝称福余人有时称之为福余卫鞑靼,有时又称之为福余卫女真,这就把兀者人误称之为女真人了,也许明人认为兀者、女真都是从勿吉、靺鞨发展而来的。
后来蒙古科尔沁部人、喀尔喀部人也混进福余卫。明末清初福余卫人受过喀尔喀、察哈尔部的控制,察哈尔被征后,科尔沁部在清朝支持下逐渐强大,福余卫人又受科尔沁的控制。“九国之战”时,与科尔沁和扈伦四部一起参战的还有锡伯部、卦尔察部。明末福余卫中的部族除了科尔沁、锡伯、卦尔察外还有一部分喀尔喀人,如福余卫中也儿登、暖兔等人。明人也说:“宰卜二十四营(即喀尔喀部),虽冒名福余,实北虏枝派。而福余为恍惚太、土门儿二酋。”蒙古人更不会称科尔沁、喀尔喀蒙古人为兀者(我着)人,那么所谓的福余卫兀者(我着)人只能是锡伯部和卦尔察部了。明人把兀者人也看作女真人了,所以也称福余女真人。
根据明朝的说法,有的学者认为锡伯出自女真,实际上室韦名早于女真名。锡伯本来就是室韦人,古代蒙古语(即古室韦语)和现在的锡伯口语称“锡伯”为“xiwe”,即“树丛、密林”之意,金代女真人称“树丛、密林”为“勿吉、兀者、窝集”,因此逐渐把室韦锡伯改称为兀者部了。所以笔者认为福余兀者(我着)人里面,除一部分蒙古人、契丹人、兀者人、靺鞨人之外大部分应该是室韦、锡伯人了。
(三)     福余卫首领情况:
嫩江流域元初是成吉思汗弟斡赤斤的封地,福余卫第一代首领为辽王脱脱,是斡赤斤的五世孙。明洪武二十二年置三卫,福余卫以海撒男答奚为指挥同知,此人应该是蒙古人,辽王后裔。洪武二十四年三卫叛,二十九年平叛;永乐二年重置三卫,命安出及土不申为都指挥佥事掌福余卫,这时就有了同一级别的两个首领,他们共同受朵颜卫左军都督府都督佥事脱儿火察的领导。
永乐三年三月,命迤北野人女真头目喃不花为福余卫指挥千户,此人显然不是蒙古人,应该是蒙古人说的“我着”人,后升其为指挥使,他曾向明朝报告:“其部欲来货马计二月始达京师。”我们初步估算北京至齐齐哈尔有2500公里,走六十天,每天差不多能走40公里,这符合车马的速度。由此说明永乐年初福余卫还在今齐齐哈尔乌裕尔河一带。
1. 安出是福余卫的大头目。永乐二年(1404年)被任命为都指挥佥事,正统四年(1439年)安出已经是都指挥同知。正统十二年(1447)年蒙古王也先攻击三卫,“福余卫独走避脑温江”,十三年明廷敕福余卫安出、歹都等,“望率众来辽东宽便处驻牧”。以后就不见了安出的名字,他在位四十多年。经过了科尔沁的侵略,脱欢、脱脱不花的侵略,也先王的攻击,安出往明边靠近的计划受阻,只好把部人带回故乡脑温河(嫩江),使命完成后,就把接力棒传给儿子可台。天顺五年(1461年)可台由指挥同知升为指挥使。天顺七年孛来胁三卫侵明边,福余卫不肯从彼。成化四年(1468年)出现了福余卫都指挥使可台,成化五年写福余卫知院,这时蒙古翁牛特部毛里孩控制三卫。成化十五年(1479年)福余卫知院可台时年九十六岁。
2. 永乐二年被任命的另一头目土不申在后来的记载中不再见其名字出现。
3. 正统元年(1436年)另一名福余卫大头目都指挥佥事歹都出现,在此之前福余卫还有一位都指挥佥事申贴干,于这一年故,其子阿兀歹袭职,升指挥佥事。正统六年出现的还有都指挥佥事猛古乃。
这样福余卫都指挥佥事有两个人,都听从都指挥同知安出的领导。正统十二年也先击三卫,又击脑温江(海西女真),正统十四年攻击明朝,在土木堡之战中俘明朝皇帝。明实录中记载:正统十二年五月朵颜卫乃儿不花被杀,七月泰宁卫都督拙赤被杀,接着塔山左卫都督弗剌出被杀,海西大都督剌塔、 伯勒哥、都指挥三角兀及野人头目约有三、四百人尽数都杀了。这样“土木事变”以后,不见安出、歹都、猛古乃等头目的名字。安出可能老死,他儿子可台去世时九十六岁(1474年),那么可台出生日期应为1380年,如果这一年安出为二十岁,安出出生日期应为1360年,“土木事变”是1449年,如果安出在这一年去世,也应该活到了八十九岁。看来安出、可台父子都是高寿。
歹都、猛古乃比安出年轻许多,可能被也先杀害。“土木事变”后,福余卫只有可台一人掌管,可台去世后(1479年)由纽带任都指挥佥事。弘治二年(1490年)朵罗干任福余卫都指挥同治,还有一位福余卫知院哈喇,可台在时也称福余卫知院。这个时间正好是东西蒙古统一,达延汗称蒙古大汗时期,受蒙古大汗控制。明实录记载:“弘治八年(1496年),小王子(达延汗)及脱罗干之子火筛日强为东西边患。”弘治十八年(1506年)朵颜卫头目那孩又称为福余卫酋长那孩。正德九年(1514年)记:“三卫都督花当”,十年六月福余等卫酋长花当常犯边。嘉靖十年(1530)花当去逝,革兰台袭职,1531年7月朵颜卫故右都督拾林孛罗男把班袭职。嘉靖二十年(1540)明人写的《皇明九边考》中说:“永乐置泰宁、朵颜、福余三卫,每卫设都督二人。朵颜左都督花当,今袭者革兰台。右都督朵儿干,今袭者拾林孛罗。泰宁今只有一人叫把班。福余卫都督二,今无,只设都指挥一人,曰打都。今朵颜花当制驭三卫。”看来把班不是泰宁卫人,当时泰宁卫都督是很有名的孛来罕。
达延汗是1517年去世,博迪特汗继位,1525年北部兀良哈部叛乱,因战争原住呼伦贝尔一带的喀尔喀五部(虎喇哈赤带领)、科尔沁部(奎猛塔石哈带领)往东南迁,开始占领三卫地。嘉靖十六年(1536年)七月记:“闻小王子谋与兀良哈合。”嘉靖二十九年(1549年)以后把都儿、打来逊二虏收属东夷而居其地。嘉靖三十一年(1551年)十月,小王子打来逊率众数万寇辽东锦州等处。嘉靖三十四年(1554年)“北虏虎喇哈赤及奎猛磕、打来逊等假道东夷内侵不遂。”“奎猛磕乃率所部攻兜哈寨。”这时的松辽平原集满了各部的人。朵颜被俺答控制,泰宁、福余为察哈尔打来逊、喀尔喀虎喇哈赤、科尔沁奎猛磕控制,大部分地区被他们占领,泰宁卫、福余卫的一部分人跑到辽河(即西拉木伦、老哈河、教来河、养息牧河一带)以及海西地区。
万历四年(1576年)有功升福余卫头目那颜孛来为都指挥佥事,万历六年恍惚太出现,《开原图说》中说是福余卫人。万历九年记福余卫都指挥使打都,这与《皇明九边考》中记的福余都指挥打都应该是同一个人,在明实录中打都的名字一直出现到1628年。崇祯三年(1631年)明史写:“想以朵颜、泰宁、福余为藩篱,今则三卫析而入于东朝,藩篱撤,腹心危矣。”这时除察哈尔外,东北的三卫、喀尔喀、科尔沁已被大清编入满洲和蒙古八旗之中。
福余卫的头目中有两种人:一种是女真人,实际上应该是兀者(我着)人。如:永乐四年记的指挥使喃不花,永乐六年在戳儿河的女真指挥佥事忽失歹、安苦。以后这三人的名字再也没有出现。另一种是鞑靼人,如:宣化五年(1432年)指挥佥事那米。这以后明实录中再也没有出现写女真、鞑靼人的情况。看来福余卫在其发展过程中不断吸收其他部族人,同时也有不断分离出去的情况。据蒙古人的传说:1426年科尔沁阿岱汗登上蒙古大汗位,不久征三卫,福余人反抗受镇压,一部分福余人逃往海西女真地区,1434年左右阿岱汗与其弟乌鲁克帖木儿发生纠纷,弟带一部分属民西迁投脱欢王,成为和硕特部,带走的这部分人应该主要是福余卫里的鞑靼人,而逃往海西的应该主要是兀者(我着)人。总之,福余卫控制别部的情况基本没有,被鞑靼人控制的次数多,如阿岱汗、阿鲁台~脱欢、脱脱不花~也先~毛里孩~朵尔干~打来逊~奎猛磕~虎喇哈赤等都控制过,明末清初又受科尔沁控制。同时,福余卫没有中断与明朝的朝贡关系,多数时间拒绝了与别部一起掠明朝的要求。与明朝的关系保持到1630年左右,最后被满清收编了。
在明实录中记载从万历年代(1573年)以后的福余卫头目中有朵颜卫的人,如蟒吉儿(莽吉),有泰宁卫主兰台,有喀尔喀部的暖兔、也儿灯、把速、小思,有科尔沁部的那木塞(又写纳穆寨,是莽古斯、明安之父)、丙秃那颜、那颜孛来可能是一个人,应该是科尔沁冰图王明安弟洪果儿,安也革应该是那木塞兄弟杜尔伯特部的首领爱纳噶。
莽古大乞可能是科尔沁那木塞二子莽古斯。除以上各部头人冠以福余卫头目名称之外,还有一些福余卫头人,如:都指挥使打都、头目恍惚太、那安台、兀可赤、桶罕、把都秃、阿伯秃等。从以上情况可以看出,原福余卫地已四分五裂,朵颜和泰宁卫各有一部,喀尔喀有四部,科尔沁有四部,共十余部占领了福余卫地,原福余卫一部分人跑到边缘地以及海西建州地区了,明朝不问清楚原部落名,把占据福余卫地的外来部族也误认为福余卫人了。造成这种局面的原因是1550年以后察哈尔打来逊王东迁,喀尔喀部、科尔沁部东南北迁,福余卫被他们控制,压到边远区了。
(四)     福余卫与锡伯人
福余卫头人除上述的朵颜、泰宁、喀尔喀、科尔沁部人外,还有一些应该是锡伯部和卦尔察部人,这一点从明朝的记录和清朝的记录中可知,关于1593年“努尔哈赤与九部战争”的记录中除了海西四部、长白山二部外,还有喀尔喀部、科尔沁部、席北部、卦尔察部人。当时席北部、卦尔察部的驻地,在《满文老档》中有以下记载:“天命八年(1623年)八月,真珠肯、柏色使者前去科尔沁奥巴台吉处,路上喀尔喀部喀拉窝特地方贝勒昂阿父子二台吉围阻于路,接战四次,蒙古一人被杀,柏色、真珠肯脱出,至明安老人之子绰诺阔台吉所属之锡伯屯”。《八旗通志》中记:“真珠肯,国初,从卦尔察归来,世居呼伦,扎斯胡里氏,前在明安处服务。”。《满文老档》记:“天命十年(1625年)八月,奥巴遣书曰:察哈尔十一日合并,十五日起程,杀达赖台吉而去,今复来杀之,达尔汗台吉弃扎赖特、锡伯、萨哈尔察东去,仅我三人守城。”“十一月命三、四贝勒等骑兵五千,先驰至农安塔地,林丹汗围奥巴所居格勒珠尔根城数日,我师至围遂解。”“天聪八年(1634年)十二月,征黑龙江地方,……入略之后,或报捷,或送俘,必令由席北绰儿门地方经过为便。”《太宗实录》崇德三年(1638年)正月记:“秉图(冰图)王孔果尔(又写洪果儿,是明安弟左翼前旗)有马三十匹,往所属卦尔察弗克图屯牧。”崇德八年(1643年)多罗郡王阿达礼(奥巴子,也写巴达礼)、王之母福晋,送锡伯绰克托之妻佛头青布百匹,取貂皮七十张。”到康熙三十一年从科尔沁赎出锡伯、卦尔察等时,把近于齐齐哈尔、驻嫩江两岸的集中到齐齐哈尔,组建锡伯二十四牛录(其中五个牛录是达呼尔)。把近于吉林乌拉的集中到吉林乌拉,组建锡伯二十牛录,其中四个牛录是分散在锡拉木伦、养息牧外、辽河一带的锡伯人。伯都讷附近的集中到伯都讷,组建锡伯三十牛录。把住在松花江、呼伦河流域的卦尔察安置在盟温、拉林等处。从驻伯都讷二千兵内选五百名,附丁一千名移驻渡口附近北岸绰儿门地方。嫩江两岸先前是福余卫地,后被科尔沁占据。伯都讷周围是锡伯人的中心区,也是福余卫的主要根据地。锡拉木伦、养息牧、辽河等地应该是察哈尔、喀尔喀、科尔沁东迁占据福余卫地后,一小部分福余人分散逃去的地方,这部分福余人先被哈尔喀控制,蒙古人的传说是,由舒哈克、卓里克图管这部分人,他们称为乌齐叶特人,即兀者人。察哈尔、喀尔喀被大清打败后,科尔沁壮大,向南发展,把双辽河流域的福余卫人,及乌齐叶特人、兀者(我着)人控制,1692年从科尔沁赎出时,这一带出现锡伯人,当时东北地区除蒙古人外,还有卦尔察、达呼尔等民族。卦尔察在呼伦河流域,达呼尔在齐齐哈尔以北,所以蒙古人说双辽河之间的乌齐叶特人、兀者(我着)人只能是锡伯人。康熙三十一年从科尔沁赎出时,西拉木伦有四个牛录锡伯迁吉林附近伊尔门、叟登等地。
蒙古三部东迁后,再加上土默特俺答、黄台吉部的东迁,原福余卫地人满为患,还有一部分福余卫人,逃到海西四部地区,他们本来也是兀者人,容易被接纳。“九部战争”以后海西四部为抵御北部的蒙古人、西南部的建州女真努尔哈赤的扩张,乌拉部布占泰等人积极吸收东海锡伯胡尔噶氏康喀赉部,又吸收一些其北方的锡伯部人,把他们迁到吉林乌拉附近的新达莫城、锡伯城、绥哈城。1613年乌拉灭亡后,这些锡伯人归顺努尔哈赤。康熙三十一年,吉林附近的锡伯编为二十个牛录,后迁往北京。
还有一些头人选择了投靠实力强大的努尔哈赤,从《八旗满洲氏族通谱》、《八旗通志》中可以看到以下一些锡伯头人情况:
1.瓦尔达:齐齐哈尔锡伯二十四牛录协领瓦尔达呈称:“我祖萨哈连于蒙古、锡伯、萨哈勒察归顺之前【即崇德元年(1636年)大学士希福往察哈尔、喀尔喀、科尔沁诸部查户口编牛录】,来投太祖皇帝,后授我父达干为蒙古副都统,后来我为副都统。(瓜尔佳氏)
2.乌纳格:伯都讷人,瓜尔佳氏,先迁居叶赫,国初来归,1613年从太祖征布占泰,以功授三等副将世职。天聪三年为总兵官,天聪四年(1630年)为蒙古固山额真(当时把投诚的蒙古人,包括锡伯人编为蒙古左右营,乌纳格管一营,主要应该是科尔沁和锡伯人)。八年为蒙古两翼主帅,通蒙古、汉文,赐名巴克什。天聪九年卒(1635年),封公。
3.布克察:瓜尔佳氏家谱写为卜克禅,锡伯御玉军汗四代孙,世居伯都讷,国初来归。据御玉军汗家谱记载:他们家住在苏苏河(及苏子河)刷觇河(即硕里、少里川、西儿黑河)扎汉(夹哈)多宽(多宽汉译为渡口),此地正是苏完部三兄弟之老三朱撤从瓦尔喀迁来住的地方,可见御玉军汗也是朱撤一支。其家谱又记:朱撤的第四个孙子迁锡伯。这第四个孙子正是御玉军汗,他与费英东的直系祖王扎拉达是同辈兄弟,那么布克察应该与费英东父索尔果同辈,他们两人归努尔哈赤的时间可能差不多。授布克察为贝勒衔,孙子吾把太为扎尔固齐。第十二代孙官保、元保、那三太等七户西迁伊犁。
4.巴达纳:《满文老档》中记:“天命十年(1625年)锡伯部之巴达纳、率丁三十名来投,曾升为备御,死后,以其弟霍洛惠为备御。”在《八旗满洲氏族通谱》中记:从科尔沁回来的人中有个巴达纳,乌雅氏。其弟霍洛惠应该是很有名的何洛惠,顺治元年(1644年)为固山额真,八月为盛京总管,二年为内大臣,定西大将军。
5.其他:《八旗满洲氏族通谱》中记的国初从伯都讷来的有瓜尔佳氏布湖那、马尔虎;纳拉氏拖图等。《满文老档》记:“天命十年诺木图佐领下胡岱、巴珠、格卜库,自锡伯逃来有功。”
以上情况说明,察哈尔、科尔沁、喀尔喀的东迁,建州努尔哈赤的兴起,造成了福余卫地盘的四分五裂,加上头人和百姓也纷纷出走,就更加削弱了福余卫的力量。1636年编八旗时编入科尔沁十旗内,根据五十六年以后(1692年)从科尔沁赎出锡伯时有百余苏木儿(村、屯),六万多人,编为七十四牛录(其中有五个牛录是达呼尔)的情况看,当时(1636年)编牛录时锡伯可能有近四万人,编六十个牛录左右。
既然锡伯与喀尔喀、科尔沁在一起,福余卫的头目有不少喀尔喀、科尔沁酋长,那么福余卫的头目中有没有锡伯人?笔者认为可能有以下头目是锡伯人:
1、恍惚太:在明史《李成梁传》中记:“万历六年(1576年),速巴孩、土蛮、炒花、黄台吉、大小委正、卜儿孩、恍惚太等三万骑攻东昌堡,梁斩首八百四十人,及酋长九人。”《辽夷略》中记:“恍惚太约兵一千余骑,卜而炭亦拥兵千余骑,土门儿约兵三千余骑。万历丁亥(万历十五年,即1586年)……为西虏(即喀尔喀)所残弱,而避居混同江,江离开原边千余里,其久不赴新安关领市赏,积弱不振之故也。”《开原图说》一书中讲:“今广宁两枝(速巴孩、炒花)每假托泰宁卫夷人。在开原三枝(暖兔、宰赛、卜儿孩)又假托福余卫夷人。又说:宰赛卜言儿等二十四营,虽冒名福余,实北虏枝派,而福余为恍惚太、土门儿二酋。”“自恍惚太立寨混同江口,凡江东夷过江入市者,皆计货税之。间以兵渡江东掠。于是江东夷皆畏而服之。自混同以东,黑龙江以西数千里内数十种夷,每家岁纳貂皮一张,鱼皮二张,以此富强、安心江上。西交北关,南交努酋,以通贸易。女真一种所不尽为奴酋并者,皆恍惚太之力也。”这里说的女真显然是恍惚太的福余人,即锡伯人。
恍惚太的名字在明史中最后一次出现是在万历二十二年,在明人王在晋编著的《三朝辽事实录总略》一书中记:“万历二十二年那林孛罗、卜寨又纠西虏宰赛、暖兔、恍惚太及东夷灰扒、兀堂与猛骨孛罗等十余营,兵七~八万同抢奴酋,以兵逐之于隘,卜寨马蹶被杀,奴势大振。”这显然是清史中讲的“努尔哈赤与九部之战”,但明、清两朝记的有很大不同。明史中记有喀尔喀人,不见科尔沁人;清史中记的有科尔沁、锡伯、卦尔察人,不见喀尔喀人。根据当时喀尔喀住地在叶赫和科尔沁之间的情况,以及1594年喀尔喀劳萨赴建州求和的情况,喀尔喀是参加了此次战争,明人记得对,清人遗漏了。
现在的问题是,有学者认为恍惚太与科尔沁翁果岱是同一人,笔者从以下几方面分析:先看两家的家谱资料。
 

奎蒙克(魁猛磕)
博弟达喇
诺门达喇
翁阿代(翁果代)家谱
文本框: 喇麻什希文本框: 图美文本框: 拜新文本框: 哲格尔新文本框: 额勒济文本框: 托多文本框: 爱纳噶(杜尔伯特)文本框: 乌巴升(郭尔罗斯)文本框: 阿敏(扎贲特)文本框: 乌延岱托果儿文本框: 齐齐克文本框: 纳穆寨文本框: 明安文本框: 莽古斯文本框: 翁果代文本框: 宰桑(达尔汉)文本框: 乌克善文本框: 伊尔都齐文本框: 奥巴文本框: 布达齐文本框: 巴达礼文本框: 巴雅斯呼郎文本框: 阿都齐文本框: 色棱文本框: 蒙衮文本框: 孔果儿

 

慌惚太家谱
孛爱
往四儿
卜而炭
主儿只阿
慌惚太
锦只卜阿
撒巾
把剌奈
土门儿
卜敖

 
 
①在万历年写的《辽夷略》中记恍惚太有三枝,即恍惚太、卜而炭、土门儿。在万历末年写的《开原图说》中记的只剩恍惚太和土门儿,不见卜而炭。可是科尔沁的翁果岱有很多兄弟,1625年希福到科尔沁编旗时编了十旗。在万历朝以后的明史中记录的福余卫头人中有不少科尔沁人,如:万历十六年(1588年)福余卫都指挥那木塞,此人正是科尔沁翁果岱的长辈纳穆寨;万历四十年(1612年)福余卫都指挥佥事安也革,此人正是科尔沁翁果岱的长辈爱纳噶;天启元年(1621年)福余卫头目丙秃那颜,此人应该是科尔沁明安之弟,称为冰图王洪果儿;还有一个福余卫头目莽古大乞,此人应该是科尔沁纳穆寨子莽古斯。
如果恍惚太就是翁果岱,那就不应该只有三枝,其中的卜而炭这个名字在科尔沁头人中还没有找到。
②福余卫的图门儿是恍惚太的侄子,可是科尔沁图美与翁果代是同辈人,因此恍惚太、翁果代不是同一个人。
③两个人的上下代名字不一致,恍惚太父亲为往四儿,儿子为巴剌奈、卜敖,翁果岱父为齐齐克,儿子为奥巴、布达齐。
④在“万历武功录”一书中有如下记录:“万历15年(1587年),哈达王台死后,叶赫二奴为报父仇,调翁可大及借龙虎兔、伯言、恍惚太……略把吉把太等寨,李成梁杀二奴,二奴子卜寨,那林孛罗明年秋借西虏恍惚太五千余骑围歹商(哈达部)。”“二奴调翁可大……征兵万余,猛骨孛罗、歹商只有二千兵,被杀三百人。二奴乘胜借猛骨太、那木赛兵攻打哈达。其冬,二奴重借恍惚太二千余骑驰广顺关,生掠三百人而去,时土蛮,火尔趁及速巴亥等率十余万骑声略广宁、辽沈、开铁等地,时间为1583年。”
从以上记录中可知,火尔趁应该是科尔沁、那木赛是科尔沁酋长,土蛮是察哈尔酋长,速巴亥(苏巴海)是喀尔喀头目,恍惚太是福余卫头目,翁可大应该是科尔沁部翁果岱,如是这样,恍惚太就不是翁果岱了,因为两人同时出现。
恍惚太既然不是科尔沁人,在喀尔喀部中也没有,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锡伯人,而且应该出自锡伯御玉军汗家族。御玉军汗家谱中记的曾孙万应该是恍惚太的父亲往四儿,卜而炭应该就是卜克禅,卜而炭父撒巾应该是达吉伦。土门二应该就是先前迁锡伯部的尼雅哈齐七代孙图门,是原吉林省副省长关俊彦(锡伯族)的祖先。图门与费英东是同辈兄弟。康熙37年黑龙江将军奏文中讲:岳斯托上六代祖宗图门曾管束众锡伯。土门二是恍惚太、卜而炭(卜克禅)的侄儿,《开源图说》中写:“土门二,恍惚太从侄,年20岁,秉性狡猾……”这一纪录与瓜尔佳氏家谱记的一样。恍惚太先前有三支,后来不见卜而炭,这与《八旗满洲氏族通谱》记的布克察(卜克禅)国初归来是一致的。下面重新排列下锡伯瓜尔佳氏家谱(见下页附图):
 
恍惚太、卜而炭(卜克禅)、土门儿(图们)都是锡伯瓜尔佳氏,“九国战争”中就是恍惚太带领锡伯部人参战,明史只记恍惚太名字,未记席北名字,明朝统称福余卫人了。
2、打都:这名字万历七年(1579年)就出现,明史没有记职务,到万历九年(1581年)升为福余卫都指挥使,与恍惚太、科尔沁那木赛、安也革同样有名,当时科尔沁那木赛也是福余卫都指挥使,安也革是福余卫都指挥佥事。打都在明实录中最后一次出现的时间,是在天启七年(1628年),“元月,打都等遣头目阿伯秃等七十三员来京贡马。”明实录崇祯三年(1631年)二月记“向以朵颜、太宁、福余卫藩篱,今则三卫析而入於东朝,藩篱撤,腹心危矣。”看来1631年,三卫已归顺大清,所以不见了打都的名字。
打都的名字在“卢龙塞略·贡酋考”中记为福余卫都指挥使朵儿罕的三代孙,明实录记:弘治二年(1490年)福余卫指挥同知朵罗干,很可能就是朵儿罕。朵这一年若是50岁,他生於1440年,一代按25年计算,子那孩生於1465年,正德11年(1516年)后不见,约活51岁。那孩子孛勺,子打都生於1515年,明史上第一次出现在万历七年(1579年),这时年令约64岁,明史上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天启七年(1628年),年令应该113岁。另外(皇明九边考)记福余卫都指挥打都,写书时间是嘉靖二十年(1540年)。如这一年打都30岁,那麽出生时间为1510年,到1628年有118岁。显然天启七年出现的打都不是朵儿罕家族人。那麽很可能是福余卫的锡伯人。在《八旗满洲氏族通谱》中,从科尔沁撤回瓜尔佳氏中记有达都:“达都,镶白旗,伯都讷人,四世孙诺尔布博罗原任佐领,五世孙萨图原任牧长,阿尔岱、特努现任骁骑校。达都与镶黄蒙古旗分同理,与吴纳格同族。”该通谱是雍正年开始编辑,约在1730年左右,这一年登记的有五世孙萨图,已经是牧长,按50岁算,萨图是1680年生,一代按二十五年算,达都出生时间为1555年左右, 1628年最后一次出现时年龄达73岁,是一位高寿的酋长,根据明清时代的惯例,部落头人的子弟也往往任命为头人,达都四世孙、五世孙也是这样。从子弟的职位情况可以推测达都在锡伯部也是头人,这一点也可以从同族吴纳格的情况中得到证实,在《八旗满洲氏族通谱》中记:“吴纳格,伯都讷人,今隶本旗蒙古旗分,与镶白旗同里达都同族。”可见他们是一家人。《八旗通志》卷171,“名臣列传三十一” 记吴纳格(注:纳字错写内)国初来归,癸丑年(1613年)从太祖征布占泰(乌拉部),以功授三等副将世职。天命11年征明,天聪三年(1629年)九月,从太宗征明,时吴纳格为蒙古固山额真也。1634年五月以功敕书,封三等公,准世袭罔替,六月蒙古兵分两翼,吴为左翼固山额真,率兵进独石口,会大兵于应州,时吴为蒙古两翼主帅,吴骁勇善战,所至有功,九年(1635年)卒。从1634年率兵打仗情况看,吴纳格可能是达都的侄儿,1629年已统率蒙古兵作战,看来已成为达都的接班人。史料记载:“天命10年(1625年)十月大学士希福赴科尔沁编佐领。”编为满洲八旗内的蒙古两旗,一旗由吴纳格管理,另一旗由鄂本兑总管。早期归顺的主要是科尔沁、锡伯、喀尔喀人,吴纳格管的应该是科尔沁和锡伯部组建的旗兵。军队的指挥员直接由大清任命,部内的行政、司法权归部落头人掌握。吴纳格如此显赫,只能说明他的家族在科尔沁、锡伯中地位显赫,也只能证明明实录记的天启七年(1628)福余卫都指挥使打都,就是锡伯头人达都,吴纳格与他们是一家人。
3、万历十三年(1584年)授叉哈来(火)福余卫都指挥佥事。来字应该是泰字,即叉哈泰,此人应该是《八旗满洲氏族通谱》瓜尔佳氏中记的,从科尔沁回来的锡伯人头目察哈泰,他的祖居地在苏完,从苏完到席北地方,属正黄旗。
4、福余卫头目兀可赤,在《八旗满洲氏族通谱》瓜尔佳氏从科尔沁回来人中有一位叫睽徹(揆徹),名字相近,可能是一人。睽徹与察哈泰是同族,祖居地苏完,元孙阿思海任员外郎,五世孙衮布任骁骑校。
5、福余卫头目桶罕,在《八旗满洲氏族通谱》瓜尔佳氏从科尔沁回来人中有一位叫图尔浑,可能是同一人,曾孙玛尼任头等护卫。
6、福余卫头目那安台,在《八旗满洲氏族通谱》瓜尔佳氏从科尔沁回来人中有一位叫南泰,可能是同一人,与图尔浑同族。
(五)     福余卫人编入满州旗(满文老档资料)
明万历以后的《明实录》中记录了很多福余卫头人,如福余卫都指挥那木塞,此人应该是科尔沁奎蒙克塔斯哈拉的孙子纳穆赛,是莽古斯、明安之父。还有一位明人在“明万历武功录”中写翁可大,此人应该就是奎蒙克塔斯哈拉的曾孙翁果岱,与明安是同辈。还有福余卫头目安也革,此人应该是纳穆赛兄弟爱纳噶,是科尔沁杜尔伯特部的首领。
福余卫中除科尔沁人外还有一些喀尔喀人,如福余卫酋暖兔,此人是喀尔喀翁吉刺部头人,还有福余卫头也燈,此人是喀尔喀扎鲁特部乌巴什的儿子也尔燈(也写额尔登)。
除以上科尔沁,喀尔喀人外,福余卫中还有锡伯人,如福余卫都指挥使打都,即《八旗满洲氏族通谱》中记的伯都讷瓜尔佳头人达都。明实录记:天启七年(1628年)打都遣头目阿伯秃向明朝贡马。还有福余卫大头目恍惚太,此人应该是锡伯瓜尔佳氏奉御玉军汗的四代孙,还有一位是恍惚太的兄弟叫卜而碳,在奉御玉军汗的家谱中写卜克禅,在《八旗满洲氏族通谱》中写布克察。
1593年“九国战争”时,福余卫人帮助呼伦四部攻打建州努尔哈赤,结果被打败,福余卫人为了自身安全,第二年与努尔哈赤求和,努尔哈赤利用这个机会首先攻灭哈达、辉发以及松花江以东的一些部族。1613年集中兵力消灭乌拉部。
满文老档记:1612年科尔沁明安送女与汗。1613年喀尔喀扎鲁特桑图台吉送妹。1614年扎鲁特汗妹嫁莽古尔泰,6月科尔沁莽古斯贝勒送女,12月扎鲁特哈拉巴拜子岱青送妹。1615年科尔沁贝勒孔果尔送妹。与此同时北方的察哈尔部加紧对科尔沁、喀尔喀、锡伯等部的控制。然而科尔沁仍不断向努尔哈赤提供钱马。到1617年科尔沁明安亲到建州会见努尔哈赤,10月份明安第五子马特玛带五十人来朝贡。1619年努与明大战于萨尔浒,努大胜,乘胜攻打叶赫,叶赫灭。接着攻打开原,后又打铁岭时,喀尔喀斋赛、巴克以及科尔沁明安子桑格尔寨等来掠夺人、畜、财产,清军俘虏了这些人。最后喀尔喀以一万头牲畜赎回斋赛等人。不久喀尔喀巴岳特部卜儿孩的儿子恩格德尔率部来归,接着弟莽果尔代来归,并同族的古布什、达赖、巴拜等喀尔喀部人来归。天命六年(1621年)喀尔喀巴林贝勒枉楞子阿玉希等三台吉带160户来归。7月乌鲁特达尔汉属下15人来归。这一年喀尔喀贝勒卓里克图下60户来归。希尔湖那杜楞下50人来归。扎鲁特部色本子来归。8月初斋赛贝勒献马两千匹、牛三千头、羊五千只及亲生之二子一女,与努尔哈赤和好盟誓。以后又有喀尔喀卓里克图下一千人,巴岳特布塔齐贝勒下塔布囊僧格、色楞等属下100人来归。12月巴岳特古布什台吉率80115口人、马200匹、牛1000头、羊2000只来归。天命七年(1622年)元月4日蒙古乌鲁特(科尔沁)一丧夫福晋率幼子及460人、牛50头、马4匹来归顺。6日喀尔喀巴林囊奴克下144人、牛230头、马30匹、羊1160只来归。11日喀尔喀把噶达尔汗下21人、马15匹、牛87头、羊177只来归。26日自喀尔喀杜楞处男112人,女幼285人、莽古勒处10人、洪巴图处42人、巴林处100人,另还有100人来归。216兀鲁特明安、索诺木、揣尔扎勒、噶尔马、昂坤、多尔济、额鲁、绰尔吉、奇布塔尔、青巴图鲁等十贝勒率妇孺及一千男丁逃来广宁城,努尔哈赤亲自来迎。17日色楞属下95人来归,贝勒杜勒下(巴林部)布当率140户,男丁180人,人口463、牛210头来归。古尔布什下库赛等66户,囊努克下25户,达尔汉下噶赖等20户,凯赛等14户,卓里克图下28户,岱青下17户,色楞下伯格衣63户,达尔汉下抗噶尔19户,莽古勒塔布囊下100户,达赖下150户,巴拜下160户,洪巴图下100户,孤身者400口,一无所有者400口,总915户,男丁1523人,人口三千二百二十四口,驼38只、马413匹、牛2372头、羊4660只。27日色楞下6人,卓里克图下10人,喀尔喀部60人来归。314卓里克图下13人,色楞9人,达尔汉下10户来归。后来又有卓里克图下44人,囊苏喇嘛处喀尔沁人63户来归。26日兀鲁特(科尔沁)诸贝勒至,罢百席。329汗曰:我思自喀尔喀前来之诸贝勒编一旗,自察哈尔来人编一旗。4月封明安,布颜岱,达赖等9人为一等,多尔济、米赛、伊林沁、昂昆、噶马、恩格类、博棒等10人为二等,侍稜、袞齐、阿金、伊斯哈布、额布根(注:康熙32年黑龙江将军萨布素文中说:图谢图王(科尔沁奥巴)所属塔克图村……塔克图村锡伯额布根佐领……),班第、绰斯西等七人为三等。)
天命七年元月13日(1622年)给乌纳格(通谱记伯都讷锡伯瓜尔佳氏)等13人小旗6对,26日升乌纳格为副将,赐驼一只,蟒缎、细缎衣14件,红毯六块。28日升纳喀达(注:东海锡伯虎尔哈氏)为备御。特委任参将康喀赖(注:与纳喀达同族一家人)为十六大臣之一。天命八年(1623年)革和勒惠(锡伯巴达纳之弟)备御之职。革乌纳格牛录之托霍齐备御职,命布兰泰(八旗通谱中记,居伯都讷瓜尔佳氏)收取查得的男丁。革纳喀达备御之职。二月真珠肯(注:八旗通谱记:“原居呼伦、扎斯胡里氏,在科尔沁明安手下办事,国初带族人归努尔哈赤,)同柏色前去科尔沁奥巴处路上与喀尔喀人斗,蒙古人被杀。脱出至明安子绰诺阔台吉所属之锡伯屯。“
清使臣常被昂阿贝勒拦杀,清征讨,获马700匹,牛2882头、羊13330只,人1280口。喀尔喀人陆续来归约120人。二月7日赏三等总兵官乌纳格驼一只牛8头、羊30只。授康喀赖等6人为代理副将,17日副将康喀赖等守朝鲜边界。
天命八年(1623年)520科尔沁奥巴致书汗:“……嫩江诸贝勒皆以汗之言为是,……唯恐察尔哈、喀尔喀率先构兵,望汗英明当知其计。”528奥巴、阿都齐、冰图、乌克善、伊儿都齐、岱青之托门泰,巴雅尔图、桑图、马尼恩、吉赛、鄂漠克图、翁诺依、哈坦、布达西里、马迈、博齐、班弟、特迪苏科、托罗钦、索尼鼎、莱钦、恩克森、巴拜、巴雅尔图等人使者到。汗曰:“科尔沁兄弟之间,争夺财富,以致乱……,可举一人为汗,皆齐心协力,使察哈尔、喀尔喀不再侵。”
“赏巴达纳(应该是锡伯巴达纳,和勒惠兄)金二两、银50两、蟒锻一件、羽扇一把、缎三匹、毛青布50匹、狐皮袍子一件、貂皮袄一件、弓袋一副、盔甲、鞍、柜等,诸申男妇三对,汉人男妇三对。”     
天命八年920日乌纳格来告:明兵三千进金州城。
天命九年正月,甲子年元旦,乌纳格巴克什率八旗众蒙古大臣叩头。
天命九年(1624年)元月8日,喀尔喀恩格德尔兄弟500家,斋赛500家,恩格德尔带200余户,万只羊来辽河边。14日恩格德尔,莽古尔岱等率6000兵攻旅顺口明军。
天命十年(1625年)2月,科尔沁乌克善送妹来。
66阿拜、巴布泰、康喀赖(锡伯)等率千兵征东海瓦尔喀路。汗曰:“尔等嫩江诸贝勒之父辈皆殁,而今有孔果儿,奥巴,阿都齐三人为首,尔等痛改前非。”
810遣阿尔津、巴本等四人为使赴科尔沁。(此巴本可能是锡伯奉御玉军汗(子超·墨尔根)四代孙卜克禅(八旗通谱中写布克察)贝勒之子巴本(家谱写贝勒衔))。28日科尔沁奥巴遣书曰:察哈尔十一日合兵,十五日启程等语,杀达赖台吉而去,今复来杀之。达尔汉台吉弃扎剌特,锡伯、萨哈尔察东去,仅我三人守城。(注:奥巴守的城叫乌音屯,战迹舆图上写:乌尼音克勒珠尔亨锡伯苏苏)。
9月初察哈尔围科尔沁乌音屯,初十日派莽古尔泰、皇太极、阿巴泰台吉等率精兵五千往解围。
天命十年(1625年)“诺木图牛录之珲岱、巴朱、格布库,自锡伯来有功,子孙世代免官赋,免死罪。”(注:诺木图牛录在“通谱”中记:琐诺木、正兰旗人,与科尔沁明安同族,居兀鲁特地方,国初率部来归,授二等子,编佐领,令属人诺穆图(即诺木图)统之。《八旗通志》记:满州正兰旗,第一参领第一佐领,国初以乌鲁特人编,始今诺穆图管。)
天命十年努尔哈赤颁发给有功之臣敕书一道,其中有些锡伯人。
1、镶黄旗乌纳格:勤修政治,善于统兵,著为三等总兵官,免三次死罪。
2、正黄旗,锡伯国之巴达纳:(注:在八旗通谱中记从科尔沁撤回的人中有一位巴达纳是吴雅氏。)弃其祖先世居之地,率丁三十名来投有功(注:前页记归来后奖赏情况)曾升为备御。(天命八年的事)巴达纳死后(有可能于天命九年1624年去世)以其弟霍洛惠(也写何洛惠)袭备御。自锡伯地方带来之人,著免正赋,子子孙孙,奕代恩养。”(通谱中还记吴雅氏的一位名人叫额参,正黄旗人(与巴达纳同族)封一等功。父额柏根,国初归来,(前页记科尔沁奥巴所属塔克图村锡伯额布根佐领,是否是同一人,有待查证。)额柏根孙子魏武之女是康熙皇后(仁寿皇太后)。雍正二年封额柏根,额森,魏武三代人为一等公。从以上资料推测锡伯巴达纳、额布(柏)根佐领可能都是一家人,也许同辈兄弟,都是国初来归,受到努尔哈赤的厚礼。)
3、何洛惠:正白旗,克尽厥职,不违指令,著为备御。(这个何洛惠应该是前面说的锡伯巴达纳之弟,天命九年巴达纳去世后以其弟何洛惠为备御。)何洛惠后成为皇太极的重臣,征西大将军,为大清入住北京立了汗马功劳,后被小人暗算。成为皇族争斗的牺牲品。他的名字在《八旗满洲氏族通谱》中未出现,在《八旗通志》以及后来写的《清史稿·世祖记》里有一些记载。《清史稿》写:“失其氏,镶白旗,父阿吉赖事太祖,牛录额真。《满文老挡》记:天聪四年(1630年)8月萨木什喀,何洛惠送刘五哥之妻还南海岛。天聪六年(1632年)征察哈尔有功赐备御何洛惠蟒锻一、倭缎一。天聪九年(1635年)给半个牛录管。镶白旗二参领五佐领由何洛惠弟硕对管。十佐领系顺治八年何洛惠牛录余丁编,十六佐领由何洛惠佐领内分出,始以布兰代管。顺治元年为固山额真,8月为盛京总管。9月迁都入皇宫。二年11月为定西将军,平定张献忠、刘体纯。五年与征南大将军谭泰一起平定江南。顺治八年与兄胡锡一起磔死。
4、纳罕泰:克尽厥职、不违指令、着为备御职。正红旗。
5、镶兰旗、康喀赖:克尽厥职、不违指令、着为三等参将,免一次死罪。
6、正白旗,富克察(注:有可能是国初从伯都讷归来的锡伯瓜尔佳氏布克察)克尽厥职、不违指令、著为备御。
7、镶兰旗达都(注:可能是乌纳格的同族,国初从伯都讷归来的锡伯瓜尔佳氏)克尽厥职、不违指令、著为备御。
天命十一年(1626年)66,努尔哈赤与科尔沁奥巴结盟,特赐奥巴以土谢图汗之称号。图梅(图美)以岱达尔汉,赐布塔齐为扎萨克图杜棱,赐和尔和推以青卓里克图。
不久努尔哈赤要求各大臣写誓书:
1、乌纳格的誓书:蒙汗父之养育之恩,须当以忠心勤勉之,若行狡诈,必因祸而贬之。唯赖汉之赏赐及家养牲畜,若行贼盗,必因自身之恶而贬之,为此,我乌纳格书之。
2、布兰泰誓书:永记汗之教训,我布兰泰备御必忠正效力,若不记教训坏盗骗奸宄之心,必因己身之罪贬而致死。(注:八旗通谱中记从科尔沁回来的人中有布兰泰、瓜尔佳氏佐领
以上努尔哈赤时期陆续归服的明代福余卫人,主要是科尔沁蒙古、喀尔喀一部分蒙古、锡伯等部逐步编入满州八旗内,根据《八旗通志》中的记载,把他们编了下列牛录:
1、满州镶红旗二参领中有:第16佐领,以扎鲁特(注喀尔喀部)人编。始以布尔塞管。三参领中有:第五佐领。国初以扎鲁特人编(注喀尔喀部)四参领中有:第10佐领以喀尔喀地方人编。第12佐领以乌鲁特(科尔沁)人编。
2、满州正黄旗:第四参领中第18佐领,国初阿巴孩(蒙古)地方人编,第五参领中第13佐领,国初以察哈尔人编。
3、满州正白旗:五参领第三佐领,系蒙古明安(注科尔沁)处人编,初令真柱垦管(此人是卦尔察部扎斯胡里氏头人,国初来投努尔哈赤,此牛录有可能是卦尔察、锡伯人组建)。第15佐领,以乌鲁特(科尔沁明安部人)地方人编,始以达海管。
4、满州正红旗:第三佐领,第11佐领,国初以乌鲁特(科尔沁明安)地方人编,始以鄂尔潭管。
5、满州镶白旗:一参领第四佐领,国初以巴玉特(巴岳特)(喀尔喀人)地方人编,始以昂噶管。三参领第八佐领,国初以察哈尔地方人编。
6、满州镶红旗:四参领第9佐领,国初以乌鲁特人编(科尔沁人)始以恩克增管。
7、满州正兰旗:第一参领第一佐领,国初以乌鲁特(科尔沁明安)人编。始令诺穆图管。第十二佐领,国初以乌鲁特地方人编,始以鄂里噶图管。第13佐领,国初乌鲁特人编,始以罗敏管。二参领第14佐领,天命7年以乌鲁特人编。初以阿纪图管。
8、满州镶兰旗:二参领第17佐领,国初以蒙古地方人编。三参领第10佐领,国初以乌鲁特地方人编,始以陀郭代管。
以上满州八旗中,由喀尔喀部人编的四个牛录(佐领)
由科尔沁部人编的十个牛录(佐领)
由察哈尔地方人编的二个牛录(佐领)
由阿巴孩地方人编的一个牛录(佐领)
由蒙古地方人编的一个牛录(佐领)
合计18个牛录(佐领)
天聪年(皇太极执政时期)元年1月康喀赖等追讨遁去的蒙古逃人。这一年侵占朝鲜,(朝鲜)王弟等来降,乌纳格等一起见面。
天聪二年征察哈尔,科尔沁不至,汗大怒,再迁希福,令土谢图必来。
天聪三年9月乌纳格(《八旗通志》误写吴内格)从太宗征明。1011察哈尔蒙古逃入明地。命总兵官乌纳格率四百人追之。获人畜不少,编为户口。15日土谢图汗等23贝勒来会,(其中额森贝勒应该是额布根之子,锡伯人,吴雅氏,儿子魏武德女儿为康熙皇后。)17日科尔沁六旗诸贝勒驻辽河锡伯图路。24日蒙古八旗兵分左右翼前进。乌纳格统率右翼于112率先进攻山海关。20日清军驻北京城北,明兵来攻乌纳格,苏纳击败另外三队兵。12月乌纳格统蒙古全军征察哈尔国,降二千户归。天聪四年4月明军步兵7000人来攻大安口,乌纳格诱敌击败,获马230匹。69往问科尔沁未发兵伐明罪。喀尔喀、扎鲁特诸贝勒渝盟叛变,清军往征。
天聪五年4月,科尔沁、阿巴噶科尔沁、阿鲁四子部,喀尔喀等与大清会盟。
64,锡伯部绰托,松塔里来朝见汗,绰托进马一,貂皮二十。松塔里进马一、貂皮十,纳绰托貂皮二十,余未纳却之。
75汗谕土谢图汗,伐明时停出百人,各调50人来,明春征察哈尔,约于养息收(锡伯人住地)之都尔鼻地方会兵。81科尔沁阿鲁、扎鲁特、巴林及敖汉、奈曼、喀喇沁、土墨特等八路蒙古骑兵二万人来会,时乌纳格为蒙古固山额真,830统率镶白旗、两兰旗、镶红旗、敖汉、奈曼、明安贝勒、正红旗等九旗兵打败大凌河明军。
天聪六年正月初一,总兵官乌纳格率蒙古诸臣叩拜。
布兰泰攻张道台兵手伤一处,次日夜战,与图鲁什率先进去,故赏银,乌纳格旗下旧蒙古喀尔喀,扎鲁特及於锦州,大凌河退缩旗下士卒,死于退缩之地者赏一半。二月二十日正白旗人真珠肯(锡伯扎斯胡里氏)列为一等,赏蟒锻披领。312正兰旗觉霍托擒奸细十人,七人被杀,三人卖与科尔沁部蒙古锡伯。422大军越兴安岭。27日次胡喇户地方。于是曰镶兰旗奈格牛录下佟色执一贸易之锡伯人携至,因其锡伯人盗米,杀之。佟色鞭一百,贯耳鼻。
镶红旗康喀赖(锡伯)牛录下希福等夺图鲁什等蒙古人锅、狼皮、狐皮等,希福等各鞭一百,贯耳鼻,康喀赖等照例罚赎。
五月一日大军次果果苏泰河,初三次胡喇干之哈雅地方,察哈尔人逃走,还蒙古柏兴地,近明境。27日攻取柏兴,是日至归化城。
六月七日乌纳格俘获371人、牛210头、羊115只、驼5峰、赐乌纳格头等蟒锻一、水獭皮等。赐备御何洛惠蟒锻一、倭锻一。赐二等将康喀赖蟒锻一、水獭皮一。这一次征察尔哈获20158人、牛7339头、羊14450只。
天聪八年征明,由保安州会大兵于应州,是乌纳格为蒙古军两翼主帅,骁勇善战,所致有功,天聪九年卒。
(原挡残缺不知年代)记:乌克善(科尔沁贝勒内有锡伯人)尔勿离敖巴,尔等女锡伯人(可能是尔等子女和锡伯人)一味贪享富贵矣。虽与喀尔喀结亲通好,亦不可信之。……)
天聪十年四月改元为崇德年,2月蒙古十六部四十九贝勒,十二月集于盛京,与内诸贝勒议同奏汗:宜建汗主专号。
崇德元年58日,镶兰旗潜行转移征瓦尔喀所得皮桶、貂皮等,为前往搜索之镶红旗纳尔赛牛录(注:锡伯虎儿哈氏人组成的牛录)下笔贴式胡西里拿获。6月,征瓦尔喀有功赏乌勒穆(东海锡伯那罕泰之弟,虎尔哈氏)牛录下图必善貂皮25张,佛头青布20尺,锻一,妇女一。
崇德元年(1636年)116,把奈曼编16牛录,敖汉编17牛录,巴林阿玉希11牛录,索诺木9牛录,巴林满珠习礼15牛录,扎鲁特右翼桑噶里6牛录,桑安2牛录,合计人口19580人,牛录384个,甲兵5456人。
巴克什希福率阿布达尔汉,巴雅尔等,16361016往科尔沁部会盟,此次会盟,查户口以五十家编一牛录。所编牛录为:
1、土谢图亲王旗下甲兵936   2900   58牛录
2、扎萨克图郡王旗下甲兵743   2050   41牛录
3、拉马斯喜(喇嘛斯喜)甲兵633 1800   36牛录
4、扎刺特达尔汉豁绍齐甲兵645   2750   55牛录
5、杜尔伯特色楞甲兵974   3200   64牛录
6、卓里克图亲王甲兵5 87    1950 39牛录
7、穆赛亲王甲兵 587   1950 39牛录
8、噶尔图甲兵 152   450 9牛录
9、东果尔甲兵(明安子) 706   2930家编58牛录
10、郭尔罗斯之布木杷旗甲兵 518   1700家编34牛录
11、古穆 甲兵505   2500 50牛录
合计甲兵6539 22300     448牛录
(注:科尔沁448牛录中锡伯牛录大约多少不清楚,然而在康熙30年(1691年),皇帝使者内齐托音二世传里记:王公、诺颜们将所属大约一百个苏木的锡伯,呼勒沁人全部献出来了。
苏木即牛录,呼勒沁可能指卦尔察。说明五十年前希福编牛录时锡伯、卦尔察牛录不到一百个左右,1692年从科尔沁赎出正式编锡伯牛录69个,卦尔察牛录10个,达呼尔牛录5个,5个达呼尔牛录包括在锡伯牛录中,因此锡伯牛录74个。康熙38~40年又把锡伯人迁北京,盛京,人口约六万人。)
(康熙37年齐齐哈尔副都统的咨文中讲:岳斯托之祖宗图们都督管束众锡伯。明代《辽夷略》中记的:福余卫恍惚太、卜克炭侄子土门二就是此人。从448牛录查到土谢图汗奥巴旗内有图们牛录,卓里克图亲王旗内有图们牛录,奥巴就住在乌云屯科尔朱尔根锡伯苏苏城。)
根据明实录记载,福余卫最后一次向明朝进贡是天启七年,即公元1628年,福余卫都指挥使打都遣头目阿伯秃来贡马。到崇祯三年(即1631年)二月明朝惊呼:今则全辽即失去我左臂矣,向也以朶颜、泰宁、福余卫为藩篱,今则三卫析而入于东朝,藩篱撤腹心危矣。到此福余卫的历史结束,福余卫中的锡伯人走上了新的历史阶段,最后成为今天的锡伯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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