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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后期的锡伯人

开原锡伯研究团队 

    明朝后期,特别是万历年间(15731619),锡伯人比较活跃,且多与开原有关。此期的锡伯人,主要生活在嫩科尔沁土门儿、恍惚太的领导下。

    锡伯人的酋长叫土门儿

    史载,从万历初年,锡伯人主要生活在嫩科尔沁首领土门儿的管辖下。土门儿是明朝末年福余卫首领、嫩科尔沁部长者儿得之子,恍惚太之侄,也作图门、图梅、图美。据齐齐哈尔城副都统喀特呼咨黑龙江将军萨布素奏文称:康熙三十七年六月二十四日,据领催岳斯托称:阿木呼郎所管牛录,原由我曾祖图门(土门儿)都督管领;图门都督死后,其子瑚尔葛木布管领;瑚尔葛木布死后,其子达桂科西沁管领;达桂科西沁死后,其子阿泰管领;阿泰死后,布延图管领;布延图死后,其子阿木呼郎管领,乃系相传六代管领之牛录。另询据锡伯协领瓦勒达、正兰旗佐领德勒登等禀称:“闻我等祖宗等云,岳斯托之祖宗图门、瑚尔葛木布、科西沁等曾管束众锡伯。”

    上述两则资料,都明确指出“图门”“曾管束众锡伯”这一事实,反映土门儿是管束众锡伯的酋长。《开原图说》称“土门儿系主儿者阿男,恍惚太从侄,兵五千骑。酋长年二十,负性狡猾,领兵……”

     锡伯族生活在嫩科尔沁

    早在隆庆初年,嫩科尔沁在首领扯赤捕带领下,在开原、铁岭边外与福余卫争斗,锡伯人卷入这场争斗。先是,扯赤捕生三子:长往四儿,次撒巾,三子锦只卜阿。往四儿故而生子恍惚太(又音译为“慌惚太”),约兵千余骑;锦只卜阿故而生有子主儿者阿,故而生一子曰土门儿,约兵三千余骑。恍惚太与土门儿系叔侄关系,皆为嫩科尔沁首领。

    隆庆四年(1570),扯赤捕长子恍惚太、次子者儿得之子土门儿成为科尔沁部两大首领,二人勾结内喀尔喀打败了福余卫,逐渐称霸开原边外。这年,土蛮进攻科尔沁,科尔沁勾结内喀尔喀,与土蛮相抗。内喀尔喀速把亥、抄花等和好儿趁(科尔沁)者儿得聚羊场河,“与土蛮未合,相攻杀,顷之,好儿趁与土蛮讲和,并皆索者儿忒及(叶赫)逞加奴、养加奴,以为有如者儿忒,亦讲和”。

    次年十月,“土蛮复收仇夷好儿趁。以为好儿趁尚不可得,即往略辽西”,说明嫩科尔沁已然很强大。

    科尔沁打败福余卫

    万历初年,嫩科尔沁彻底打败了福余卫,统治了开原、铁岭边外的辽河牧地。嫩科尔沁恍惚太、者儿得之子土门儿活跃于明朝开原、铁岭西北边外,西结察哈尔、内喀尔喀诸酋,东连叶赫等海西女真诸部,常入开原、铁岭边境。   

    《开原图说》载:“福余卫在者独此二酋。万历初年为开、铁西北患者亦独此二酋。”到了1575 年,土蛮汗与科尔沁诸酋之间的关系明显缓和,“土蛮益结连好儿趁”。此时各部族都受嫩科尔沁支配,但为了不引起明朝反感,嫩科尔沁冒名福余卫。明人冯瑗当时就说:“宰卜二十四营(即喀尔喀部),虽冒名福余,实北虏枝派。而福余为恍惚太、土门儿二酋。”

    当时,嫩科尔沁部和内喀尔喀五部诸酋考虑到同明朝进行互市或从明朝那里得到赏赐,常常“假托太宁卫夷,在开原三枝又假托福余卫夷人”,正因为如此, 《辽夷略》、《开原图说》等书把恍惚太、土门儿当成福余卫夷酋。《三朝辽事实录》记述16 世纪后期辽东边外蒙古诸部分布情形时,亦说恍惚太等驻牧于开原边外。明万历初年,在开原、铁岭西北边外驻牧的主要是科尔沁部。

    锡伯部加入哈达国军事大联盟

    明朝后期,哈达国进入鼎盛时期,延袤万里,控扼女真、蒙古各部。

    在万汗统治的三十多年时间里,辽东地区基本上处于和平时期,女真各部或耕或猎,一片太平。这时海西女真的哈达、叶赫、乌拉、辉发结成扈伦四国联盟,不久建州女真如浑河、王兀堂等部的加入,使联盟扩展为女真军事联盟,远方的野人女真因朝贡与马市也都听命于哈达万汗。

    蒙古土默特汗之弟韦徵与万汗联姻,他的侄子小黄台吉有五万骑兵,通过叶赫再次向哈达国万汗要求联姻,万汗通过联姻将蒙古各部也都纳入哈达军事联盟。小黄台吉赠送马牛羊、甲胄、貂豹之裘给万汗,双方筑坛刑白马盟誓,约定互不侵犯明朝。不久,小黄台吉却要侵犯明朝,万汗不答应,小黄台吉只好作罢,这时正是万历元年(1573)。这件事说明,蒙古土默特部接受哈达国万汗的节制,加入了哈达军事大联盟。

    随后,蒙古喀尔喀、科尔沁诸部也先后加入了哈达国军事大联盟。尤其万汗曾生活于锡伯绥合城,万汗成了明朝右柱国、龙虎大将军之后,锡伯自然加入了扈伦军事大联盟。

    锡伯入市鞑靼马市

    嫩科尔沁部恍惚太一方面与辽东开原互市,一方面参与女真哈达、叶赫之争。这时,哈达国万汗强盛,居开原东北,控制贡市广顺关,使得开原东建州王兀堂,与开原西恍惚太不能相互勾结,万汗支柱其间,明史谓“皆王台之力也”,“王台有力焉”。

    科尔沁在恍惚太率领下,常赴新安关领市赏,到鞑靼马市互市贸易。如万历六年(1578),买卖夷人恍惚太部草困、莽金、把兔、把打奈、王小四、伯革、准卜哈、往吉那、土力、打谷大巴十、阿刺寨、伯颜等从新安关入,至鞑靼马市贸易。

    据《明代辽东档案汇编》记载,万历十二年 (1584),恍惚太营商人常到新安关互市。他们以马、貂皮、羊皮、狐皮、鹿皮、人参、水獭、蜂蜜、蘑菇等土特物品换取明朝的银钱、绢缎、布料、铧子、官锅等日常生活用品,在规定的折算方法和限定的日期内,同明朝进行直接交流。这年恍惚太所部夷人多次入开原鞑靼马市贸易领赏,其情形大体如下:

    三月,从新安关入夷人恍惚太营草困,共抽银税八钱五分。

    十一日新安关入夷人王小四、孛罗尔等48人。

    初一日赏恍惚太营夷人额令哥等80人布二匹,锅6口。

    初三日赏恍惚太营草困等二十名白布二匹,银三钱二分。官红中布二匹,锅6口。

    十二日草困等200人卖买,抽银15两九钱。

    初八日,恍惚太子把打奈等55人贸易赏布四匹,锅9口。

    八月三十日赏恍惚太营伯革,失力木等60名,布二匹,锅6口。

    十八日赏恍惚太营夷人枕奎等十名,讨官锅一口。

    十九日,赏恍惚太营伯言等35名,二十日赏恍惚太营草困布6匹,官锅二口。

    二十六日赏恍惚太营草困等25名,锅三口,布三匹。

    本日赏恍惚太营草困、枕奎等20名,锅二口,布二匹。

    四日赏恍惚太营草困等5名,白布三十二匹,红中布16匹,锅5口。

    新安关进伯颜儿、王小四赏机布6匹。白布4匹,锅5口。(注:《辽东志》记:新安关是开原西60里庆云堡的关口,福余卫恍惚太从新安关进)。

    上述材料多介绍恍惚太营,虽未提及土门儿营,但未必其中就没有土门儿营的商人;同时,恍惚太为土门儿的伯父,土门儿营有锡伯人,恍惚太营未必就没有锡伯人。总之,此期锡伯人在嫩科尔沁部族之中,曾多次来开原新安关鞑靼马市贸易。

    察哈尔大汗控制开原边外

    科尔沁部诸酋通过开原庆云堡新安关,在鞑靼马市进行互市或领赏,引起了喀尔喀诸酋的极大关注。

    进入16世纪80年代,嫩科尔沁勾结西虏中的内喀尔喀、扎鲁特,致使暖兔、伯要儿率内喀尔喀弘吉剌部,以儿邓率扎鲁特部在到开原庆云堡鞑靼马市贸易过程中,共同的讨赏甚至抢掠,使得他们胆子越来越大,甚至开始和嫩科尔沁争夺开原边外牧地。

    万历十一年(1583),土蛮汗又率领火耳趁(科尔沁)速把亥诸子十余万骑,“声欲略广宁、辽沈、开原、铁岭”。“自二酋勾东虏以儿邓、暖兔、伯要儿等为开、铁患,二酋亦遂为东虏所弱”。《辽夷略》也载:“福余卫之夷今弱矣”。《开原图说》等记载表明,锡伯人所在的嫩科尔沁逐渐为察哈尔所控制。后来科尔沁部奥巴洪台吉与努尔哈赤结盟誓词中所说的“自扎萨克图汗以来,我科尔沁诺颜们忠心顺从察哈尔、喀尔喀”,亦说明科尔沁部自土蛮扎萨克图汗开始,落入察哈尔大汗的控制。

    锡伯参与女真之争

    万历十年以后,随着万汗去世,哈达国陷入王位之争的内讧,叶赫国开始争夺军事大联盟的盟主地位,科尔沁锡伯人参与了此事。

    万历十二年(1584)叶赫“结婚西虏”,以女嫁西虏哈屯恍惚太,借恍惚太、暖兔等万骑与歹商抅,攻猛骨孛罗。十二月,土蛮、火耳趁(即科尔沁)及速把孩等率十余万骑声言欲略(掠)广宁、辽沈、开原、铁岭等地。明辽东总兵李成梁在开原以“市圈计”诛杀了叶赫二奴(《东夷考略》)。史料中常有“西虏”“北虏”之说,都是明朝人对蒙古的蔑称。   

    万历十四、十五年(15861587)间,“恍惚太勾西虏为开、铁患,亦中国一疥癣也”。1587年,叶赫国贝勒那林布录引西虏恍惚太等攻哈达国把太寨,明兵往援。明季瞿九思所著《万历武功录》“先是二奴父祝孔革为王台所杀,二奴报父仇,台死后,调翁可大及借龙虎兔、伯言、慌忽太、老思、卜儿孩、以儿邓等兵掠把吉、把太等寨。二奴调翁可大、者儿、忙吉共围猛骨孛罗。二奴略开、铁、辽沈,明军鸣炮,未敢深入,后借慌忽太二千余骑驰广顺关”。

    《明史纪事本末补遗》卷一:“二奴子卜寨,那林孛罗报仇,西连恍惚太侵海西哈达国王歹商,哈达国汗、龙虎将军猛格布禄也夹击歹商。”

      恍惚太避居混同江

    万历十六年(1588),喀尔喀暖兔、扎鲁特以儿邓等酋为了独占开原边外的利益,经过反复争斗,终于击败嫩科尔沁恍惚太、土门儿部众。

    恍惚太、土门儿向东南发展的想法受到扎鲁特等蒙古各部的阻碍并战败,锡伯人随着嫩尔沁去往“离开原边外千余里”的地方,“避居混同江”,即到了距开原东北千余里的嫩江与松花江汇合处。《开原图说》记述避居混同江以后的恍惚太等科尔沁部诸酋驻牧地时说:“恍惚太、土门儿二酋位于开原城东北,,盖直营兀刺江口,居东夷地矣。兀刺江即混同江。”混同江,,一名兀刺江,清代又名松花江,源出长白山,北流会嫩江。

    可见,1588 年嫩科尔沁部向西南方向的发展受挫后,恍惚太等失去了开原、铁岭西北近边牧地,而避居远离开原东北千余里的混同江江口一带,即嫩江与混同江汇合之。至此,史载嫩科尔沁“乃竟为西虏所残弱”,“积弱不振”,“避居江上,在开原“近边无牧地”,不敢入庆云市讨赏,独坐穷山,放虎自卫,取其反噬,固其宜也”,故“久不赴新安关市赏”。

    开原西边外辽河套牧场为人所占,慌惚太、土门儿失去开原近边牧地,向开原城东北迁移。《开原图说》记载“恍惚太、土门儿二酋位于开原城东北”。开原城东北本为叶赫国领地,必不允许锡伯来此争抢,锡伯人只能是向东北更远处地方迁徙,即叶赫以北地方。 

      雄据东夷

    锡伯人随嫩科尔沁恍惚太等避居混同江江口一带后,虽然失去了明近边牧地和与明朝进行直接互市的机会, 但嫩科尔沁部牧地向东北腹地延伸,逐渐控制了海西女真北部地区。据冯瑗《开原图说》,“自恍惚太立寨混同江口,凡江东夷过江入市者,皆计货税之,间以兵渡江东掠。于是,江东夷皆畏服之”,逐渐威振江东,“雄据东夷矣”。

     从此恍惚太安心在这里称雄,收取贡赋,“自混同以东黑龙江以西数千里内数十种夷,每家岁讷貂皮一张,兔皮二张,以此种富强,安心江上”,十分强大。

    制衡女真

    自恍惚太扼制水陆交通要道混同江江口一带后,与蒙古察哈尔大汗或明朝之间的关系逐渐疏远,而与女真诸部之间的关系则在原来基础上更加密切起来,甚至,分布于混江以东的女真诸部均受恍惚太的控制。

     正因为有恍惚太这一势力,才使得建州不能肆意攻灭海西女真,他“西交北关,南交奴酋以通贸易。女真一种所不尽为奴酋并者,皆慌忽太之力也”。成书于明季万历四十五年(1617)茅瑞微所著《东夷考略》“今贡市绝而江夷道塞,籍兵恍惚太以守,虏以千骑盛气抵,若有德色,需索无厌,部夷多怨”。

    锡伯部加入叶赫国军事大联盟

 哈达国军事大联盟时期,叶赫国时常觊觎哈达国在开原马市交易中的居停主人宝座,总是蠢蠢欲动想分得一杯羹,于是拦截贡道,抢掠朝廷发给各部敕书。王忠时期,叶赫国国王祝孔格不听约束,为王忠斩杀,哈达国抢得叶赫国全部敕书700道,哈达国拥有海西女真全部敕书1000道。万汗时期,建州卫都督王杲不听明朝约束,为万汗擒杀,万汗由此成为龙虎大将军,屏蔽于建州和蒙古之间,替大明保塞有功,得到大明的信任与支持。后来叶赫国清加努、杨吉努二贝勒向哈达国寻仇,欲抢回敕书,被大明总兵李成梁于开原城设“市圈计”斩杀。

 万汗死后,长子虎儿罕继为国王,万汗庶子康古陆欲分其权,虎儿罕欲杀之,康古陆投奔叶赫国。叶赫国东西二贝勒布斋、纳林布禄正好借此机会报仇,于是勾结叶赫国姑姑万汗之妾温姐,攻打哈达国,哈达国的军事大联盟盟主受到威胁。

 虎儿罕在内忧外患中不久病死,儿子歹商继承汗位。这时万汗与媪姐所生之子猛格布禄想抢汗位,加上康古陆也从叶赫回来,娶继母温姐,又兄弟俩儿联手,一齐挑战年轻的侄子。歹商在明朝支持下,击败康古陆,康古陆与温姐被俘,康古陆不久死去。叶赫国看见哈达内讧严重,于是挑唆猛格布禄向歹商发难,叶赫再次进攻哈达,抢走十八座城寨。在明朝干预下,猛格布禄无法留在哈达,于是胁近温姐逃往叶赫,温姐未从。叶赫国向哈达国使美人计,歹商中计,去叶赫娶亲途中为叶赫所杀。猛格布禄回国继承汗位,此时哈达国早已失去了军事大联盟盟主的地位,盟主为叶赫国抢走。

 强势的叶赫国取代哈达国,成了叶赫国军事大联盟盟主,成员有叶赫、乌拉、辉发、哈达、科尔沁、锡伯、卦尔察、纳殷、珠舍里等九部。

 苏完部归附建州

 据赵尔巽等著《清史稿》卷二百二十五之列传十二记载:太祖努尔哈赤起兵第六年(1588),索尔果率领本部落五百户归顺太祖努尔哈赤。索尔果生阿都巴颜、费英东、卫齐等兄弟十人,卫齐生鳌拜。索尔果时锡伯部仍然强大,有一定的号召力。索尔果归顺建州部努尔哈赤麾下后,双阳的苏完部就此消失。

 费英东当时年方二十五岁,善于射箭,可拉开十余石的强弓。费英东忠直敢言,太祖努尔哈赤知人善任,让他处理政府事务,授予一等大臣,并将孙女(皇长子褚英的女儿)嫁给了他,成为额驸。费英东不仅勇武善战,被誉为“万人敌”,且忠直敢言。为辅佐努尔哈赤处理政事的股肱大臣,先后出任一等大臣、扎尔固齐(满语,义为听诉审断官)、左翼固山额真,为“五大臣”之一,授三等总兵官世职,史称“佐太祖成帝业,功最高”。

  锡伯参加了九国联军

 就在叶赫与哈达为争夺盟主地位而争头不休的时候,建州女真在努尔哈赤领导下,悄悄地统一了建州五部,并抢走了原为军事大联盟成员的浑河等部。建州是金子部族,叶赫是太阳部族,两个上升时期的部族互不相让,呈一山不存二虎之势。

 叶赫国为征服日益强大的建州女真国,曾自恃武威,独自进攻建州,为建州所败。叶赫十分懊恼,作为军事大联盟的盟主,决不允许有人挑战它的权威,于万历二十一年(1593)六月,组织了叶赫国军事大联盟成员参加的九国联军,准备征剿建州。

    九国之战锡伯酋长恍惚太

     八月,叶赫贝勒布寨、纳林布禄,哈达国贝勒孟格布禄,乌拉国贝勒满泰之弟布占泰,辉发国贝勒拜音达里,贝勒翁果岱、莽古斯、明安等统帅科尔沁,恍惚太统帅锡伯、卦尔察等部,王兀堂统帅长白山朱舍里部和讷殷部,组成九国联军,九月初一日大军兵分三路,直捣建州。当时锡伯部出兵二千,科尔沁、卦尔察、纳殷、珠舍里各二千,计一万,乌拉、辉发、哈达出兵一万,叶赫出兵一万,共计三万人。这是清代史料的记载

    明代史料对此“九国之战”的记载则有不同。明人王在晋编著的《三朝辽事实录总略》一书另有记载:“万历二十二年,那林孛罗、卜寨又纠西虏宰赛、暖兔、恍惚太及东夷灰扒、兀堂(朱舍里,鸭绿江等部)与猛骨孛罗等十余营,兵七八万同抢奴酋,以兵逐之于隘,卜寨马蹶被杀,奴势大振。”这是明人对九部之战的记录。

    同是记载“努尔哈赤与九部之战”,但明、清两朝记的有很大不同。明史中记有喀尔喀人,不见科尔沁人;清史中记的有科尔沁、锡伯、卦尔察人,不见喀尔喀人。根据当时喀尔喀住地在叶赫和科尔沁之间的情况,以及1594年喀尔喀劳萨赴建州求和的情况,科尔沁、喀尔喀都参加了此次战争,更为重要的是记明嫩科尔沁恍惚太率锡伯参战。

    古勒山之战

 九国联军分三路大举进攻建州。九国联军扎大营于浑河北岸,南向扎喀关(当今辽宁新宾境)、古勒山一带推进。努尔哈赤闻讯,遂令将士安营扎寨,指授方略,鼓励士气,与联军对峙。同时进行周密的布置:令部将在赫济格城相对的联军必经之地古勒山上,据险设兵,又在入山道路两旁埋伏精兵,在山险要隘处置滚木雷石等器械。决定以居高临下,依险固守,诱敌深入,以期伏兵致胜的策略,击败九国军。

 交战开始,叶赫国布寨、那林布禄连续两天对赫济格城发动攻击,双方损耗极大。在关键时刻,努尔哈赤登上古勒山,派大将额亦都率精骑百人,驰至赫济格城诱战,令守山各军作好攻击准备。额亦都至赫济格城交战不久,即佯败回退。叶赫布寨等,督队疾驰追杀,直至古勒山下,争功而上。他们背对浑河,仰攻古勒山。山上滚木雷石齐下,建州兵奋力拚杀。布寨不及躲避,战军跌倒被砍杀,那林布禄见状昏倒。联军失去主帅,锡伯等各自夺路而逃。数万联军拥挤于河边沼泽或山间狭途,混乱不堪。蒙古科尔沁贝勒翁果岱、莽古斯、乌拉贝勒布占泰被俘,明安马陷泥潭只身而逃。努尔哈赤趁机督伏兵四面杀出,联军纷纷落水溺死。建州兵一直将联军追逐至百里之外,至天黑方收兵。努尔哈赤乘势挥师斩4000余人,获战马3000余匹。

    锡伯人散失于开原一带

    锡伯出兵约三千人,逃回不过一千有余。损失近两千名锡伯人中,阵亡者不太多,大多数是在战败奔溃的时候,躲避藏匿,散落于民间了。那么能散落在哪里了呢?不会是建州国,因为这是战争状态下的敌国,被搜察出来非死即奴,他们必须拼命奔逃。向哪里奔逃呢?向北边的家乡方向,先是哈达国,后是叶赫国,此后才能回到锡伯国。而这哈达国和叶赫国,恰恰都是开原边外之近边之地,散落于此即是散落于开原。

    开原城内安乐州、自在州中,有许多早年迁入的亲友,镇北关、广顺关内外也有许多锡伯同胞,这都是战败走散者们最理想的临时保命歇脚之处。由此,开原又迎来了一批锡伯兵丁,人数当不止千数。

    役属科尔沁

    九国之战后,努尔哈赤将其俘虏的翁果岱、莽古思及部众放回科尔沁,布占泰回乌拉,以此拉拢蒙古、女真。不久,科尔沁贝勒翁果岱之子奥巴台吉继任部长,与科尔沁明安贝勒一道,整理部族,继续奴役喀尔喀五部之锡伯、卦勒察两部。

    锡伯部虽然仍旧“与科尔沁为奴”,但有的随科尔沁讨好建州,大部则仍然抵制建州。次年正月,明安遣使建州与努尔哈赤通好。而长白山女真不与建州通好,很快就被建州灭亡;锡伯、卦尔察也对建州持抗拒态度,结果招致建州的反复挞伐。 

    据蒙古文档案记载,科尔沁部最高首领恍惚太、奥巴父子不仅率兵参加了古勒山战役,1608年又增兵于兀拉贝勒布占泰,对阵努尔哈赤。恍惚太等积极助兵海西女真诸部,与努尔哈赤相抗衡,其目的在于通过控制叶赫、兀拉等部居住的战略要地,确保同明朝之间的间接贸易关系。叶赫等部彻底归入努尔哈赤后,嫩科尔沁部牧地便与努尔哈赤控制区接壤。

二十九(1596年)从老酋城(努尔哈赤老城)至蒙古王刺八处东北距一月程,至晚者部12日程。沙割者、忽克、果乙者、尼麻车、诸惫时(注:日本学者和田清认为是指席北)五部落北距15日程,今年投属。刺温东北距20日程,兀刺北距18日程。

光海君元年(1609年)又东北滨海之国降顺,盖兵万余人。(注:包括东海席北地方人)忽刺温夫者卓古(布占太)说:老乙可赤,本以无名常胡之子崛起为酋长,我辈世积威名,羞与为伍。16072月老乙可赤差麾胡三名称:我是蒙古遗种,专仰中国。兀良哈则向化于朝鲜。

《飞龙御天歌》:

1、海洋猛安括儿牙火失贴木儿(注:括儿牙是姓,即瓜尔佳)

2、洪肯猛安括儿牙兀难(注:洪肯即通肯山)

3、兀良哈土门括儿牙八儿逊。

4、嫌真兀狄哈古州括儿牙乞木那答比那儿答哥。

5、阔儿看兀狄哈眼春括儿牙秃成改。

即瓜尔佳,明末瓜尔佳氏主要分布于锡伯伯都讷、苏完、长白山、安褚拉库内河,东海尼马察,瓦尔喀、虎尔哈、兴凯、绥芬、浑春等地。这与朝鲜人的记载是一致的。建州卫西迁婆猪江、苏子河流域后,瓜尔佳人也迁到苏完哈达(在松花江二道河流域)安褚拉库、纳殷、朱舍里、董鄂、苏子河流域夹哈渡口,南图瓜尔佳城等地。

兀狄哈里面的括儿牙(瓜尔佳氏)仍住在兴凯、双城、绥芬、宁古塔、悲悠城、浑春、尼麻察等地。明末清初称为瓦尔喀地,东海窝集部,其中包括了兴凯湖,锡霍特山西南部至浑春河锡伯窝集,清人称为席北地方,锡伯胡儿噶氏就住在席北地方胡尔噶岭(即今俄国勒福河、刀毕河之间锡伯山)。胡尔噶岭,胡尔噶氏可能都是金元代的胡里改部名演变而来。如果是这样,那么金元代时锡伯人也在胡里改万户里面。

    明末清初开原一带的锡伯人

    明末清初,锡伯人分为四大聚居区,一是大部分生活在科尔沁草原,二是吉林苏完,三是小部分生活在开原安乐州,四是小部分生活在开原边外辽河套。

    安乐州州府设于开原城内,居民生活在城西大罗城村一带。这些安乐州的居民,内里包含一些女真(满洲)化了的锡伯人,成了后来的佛满洲,加入清代满洲八旗。

    开原边外的锡伯人,属于科尔沁明安部,主要是生活在开原城西辽河外今法库、调兵山一带,集中在今大明安碑村、小明安碑村一带。

    满蒙联姻

    整个十六世纪,蒙古各部一直听命于海西女真,特别是世纪之交特别听命于军事大联盟盟主叶赫国,且多与叶赫国联姻。转而到了十七世纪,随着建州国势力增强,蒙古各部纷纷转向了建州国。

    科尔沁台吉明安在九国之战中,在扎喀路与清太祖努尔哈赤交战,明安摔下马,匆忙逃跑,大祖追至哈达部的紫河寨,俘获了很多人。后来,明安派人要求和好。天命二年,明安来朝见太祖,太祖在富尔简岗迎接。这一次,明安献骆驼十头、马牛各百匹。不久,明安去世。明安之子所部被编为佐领三额,存谷一万八千三百七十二石七斗,其驻牧地在开原至法库门一带的边外。

     1612年,后金国主努尔哈赤遣人至蒙古科尔沁部,娶明安台吉女为妃。1614年四月,努尔哈赤第二子代善娶科尔沁札鲁特台吉钟嫩女为妻。同月,札鲁特内齐汗,将其妹嫁与努尔哈赤五子莽古尔泰。接着,努尔哈赤第四子皇太极娶科尔沁部莽古思台吉女为妃。同年十二月,札鲁特部额尔济格台吉女嫁给努尔哈赤第十子德格类。1614年莽古斯之女嫁给皇太极。1615年努尔哈赤又纳科尔沁孔果尔台吉女为妃。

    万历四十四年(1616)努尔哈赤改建州国为后金国。万历四十七年(1619)后金国攻破开原城、铁岭城、叶赫国,随之开原一带的锡伯族都直接成为后金国的臣民,成了佛满洲。

      土门儿靠近后金

    嫩科尔沁与后金关系靠近,统治蒙古各部的察哈尔大汗林丹汗是不允许的。1625年冬,察哈尔林丹汗组织进攻,首先围攻了恍惚太之子奥巴所居格勒珠儿根城。在此战役中,“达尔汉台吉弃扎赉特、锡伯、萨哈尔察东去”,土门儿(图美)与布塔齐协助奥巴坚守城池。林丹汗久攻不克,又听说后金已派援兵,恐腹背受敌,遂撤退。

    后金天命十一年(1626),土门儿(图美)随奥巴到后金。奴尔哈赤因“察哈尔兵至时,其兄弟属下人皆遁去,独奥巴烘台吉奋力抗战,故号为土谢图汗,兄土梅号代达尔汉,弟布塔齐号札萨克图杜棱,贺尔禾代号青卓札克图”。这个奥巴就是翁阿歹长子,土梅是者儿得子土门儿,布塔齐是奥巴弟,贺尔禾代是博第达喇第九子阿敏之子。1628年,皇太极为征察哈尔,给土谢图汗奥巴的信中说到:“土谢图汗、代达尔汉、札萨克杜棱、卓礼克图洪台吉、布达习礼、满珠习礼六旗,往征察哈尔汗”……天聪三年(1629)十月,皇太极伐明,“蒙古科尔沁国土谢图额驸奥巴、图美……二十三贝勒以兵来会……于是令奥巴、图美坐于右,孔果尔坐于左,诸贝勒以次傍坐,设大宴宴之”。从以上记载我们可以断定,直到17世纪20年代末,图美卫征一直是仅次于恍惚太长子土谢图汗奥巴的嫩科尔沁部第二大首领。

    天聪六年(1632),皇太极组织后金、蒙古联军远征林丹汗,科尔沁部奥巴、图美等随征。就在这一年,科尔沁部两大首领奥巴与图美先后去世。此次出征给林丹汗以致命的打击,使察哈尔部众溃散,逃往后金。林丹汗也在困窘中于1634年死于青海大草滩。察哈尔林丹汗的败亡,预示着漠南蒙古全境被置于后金的势力范围之内。

    土门儿长子喇嘛什希后来被封为镇国公,所辖部众被编为科尔沁右翼后旗,属哲里术盟九旗之一的扎萨克;其次子巴达习礼于1636年袭爵“卫征”,成了旗协理台吉(蒙语图萨技格齐台吉)。

 

 

(一):1984年在吉林省永吉县乌拉街满族乡弓通村和九台县虻卡满族乡的锦州村发现了《乌拉哈萨虎贝勒家谱》,包括花名档册和家族图谱,该图谱记:“始祖纳齐布录、二代沙颜(Sayan)多拉火其(赤)(dorahoci)。”弓本原序:“始祖大妈发倭萝孙姓氏,锡伯起东夷,发祥莫勒根,巴压纳拉氏,那其布录,伊父母祖居锡伯,后来锡伯王将那其布录招赘驸马,系锡伯王之女公主为那其布录妻,所生一子一女,由锡伯王抱回绥远哈达国为单于。”从序言中可以肯定以下几点:

1              纳齐布录的父母祖居锡伯,应该肯定他们是锡伯纳拉氏。

2              始祖大妈发倭萝孙姓氏,有可能是唐代室韦那礼部头人名。以东为锡伯部,广泛分布于松花江、嫩江、黑龙江、乌苏里江流域,锡霍特山(锡伯哈达山)一带。

3              纳拉氏发祥莫勒根,莫勒根即今嫩江市周围,唐时这里设室韦大都护府,辽时室韦大王府,唐时室韦那礼部活动区,清代屠寄撰写的《黑龙江舆图》中说:“嫩江上游多布库尔河北边有两条河合为一支叫纳古里河,是唐代室韦那礼部住地。”纳古里河就在嫩江市以北,与家谱说法一致。

4              哈达国即哈达部,明初置塔山卫,命塔拉赤为指挥同知,此人就是家谱中的多拉火其。本部人称哈达部,明人称塔山卫,后金仍称哈达部,其住地应该在今巴彦县绰罗河流域;上游有黄塔,下游有黄塔山地(可能是元代哈塔万户住地)。塔拉赤还兼以东木兰县木兰达河流域木忽剌河卫指挥同知,以东通河县内有西博河(锡伯河),应有锡伯人活动。哈达部也是锡伯王管理的部,由锡伯王派他的外甥当了哈达部的单于(酋长)。

 

 

 

根据明末已知道的锡伯部住地,可能以下卫所与锡伯族有关系,(根据明实录和中国历史地图集资料)。

1.兀良哈三卫:福余卫即金元蒲玉路,今嫩江中游,富裕尔河南北,西抵布特哈大兴安岭。是唐代如者室韦,那礼室韦等部住地,辽代小黄室韦活动区,金元代迁来一些女真,契丹民。明代福余卫里有鞑靼人,兀者人(蒙古人称为我着人,乌吉叶特人,即兀吉依尔干,汉译为林中百姓)。明末时,福余卫恍惚太,卜克禅,图门等瓜尔佳锡伯首领出现在福余卫中,后被科尔沁蒙古统治,康熙31年从科尔沁赎出,编成七十四个锡伯牛录,康熙3840年又迁入北京,盛京等地,乾隆二十九年(1764年)五千多名锡伯人又迁到新疆伊犁察布查尔县。

福余卫以南是朵因卫,今安达市与绰尔河边多云山,辽金时乌古迪烈统军司在雅鲁河,绰尔河流域,与蒲玉路近。元代迁一部分兀良哈人,明初建兀良哈三卫,命朵因卫首领统管三卫事。绰尔河下游有锡伯苏苏城。

泰宁卫在朵因卫之南,今吉林白城与科尔沁右前旗,中旗等地,唐代乌罗护部,辽金代黄头室韦(即黄头女真)地,元代时迁来吉尔吉思三部,建肇州城,置屯田万户。乌兰浩特东南五十里有锡伯城。

2.建州卫:元代的胡里改万户,金代的胡里改路,今依兰县喇嘛庙一带,明洪武间南徒于绥芬河流域,即今东宁以东大城子故城。依兰以西五十里有锡伯河地面,以东黑龙江边有锡伯萨哈岭,依兰以南富锦地面有锡伯河水,这些都与胡里改万户有关系,金史记一部分瓜尔佳氏人(如夹谷清臣)就住在胡里改,金世宗二十五年(1187年)诏速频、胡里改两路猛安选三十谋克为三猛安,移置于率督畔窟之地,以实上京。并记载隆州(黄龙府,古扶余,今伯都讷周围地区)地区的夹谷氏名人一些情况,看来金胡里改路夹谷瓜尔佳氏人,这时其部分从依兰以西锡伯河地面移到伯都讷一带,元代时伯都讷地面存在一个锡伯王国,纳拉氏家谱记载:锡伯起东夷,当时那拉部人(应该是唐代室韦那礼部)住在嫩江西雅鲁河流域,其东邻就是锡伯王的地面,以纳拉氏纳齐布录为女婿,生一子一女,锡伯王抱回哈达国为单于,其地就在今黑龙江巴彦县硕罗河(少凌河)流域黄塔高地,可能明人把哈达写成黄塔,明初在这里设塔山卫,命塔拉赤为指挥同知;这个塔拉赤就是纳齐布录之子多尔火赤。他还管辖其东面的木忽刺河卫(今木兰河),后在蚂蚁河流域建塔山左卫。永乐以后兀良哈三卫,兀者各卫,向西南方明朝边界处移动中,锡伯部福余卫主体移动到双辽河之间,后被蒙古也先攻击,又回到隆州一带。(今伯都纳为中心的区域内,南到吉林绥哈河,西到洮尔河,洮南地区,在洮南出土“塔山左卫之印”。北到绰尔河,富裕尔河流域。)原分布于依兰以南的胡里改人,包括富锦附近锡伯河地面的锡伯人(主要是瓜尔佳氏)随阿哈出迁绥芬河,穆棱河流域,明初置建州卫,毛怜卫。朝鲜实录记:“永乐八年(1410年)二月初有庆源接境毛璘卫指挥兀良哈把儿逊等。”看来把尔逊这时迁到浑春河流域,留下了锡伯河,锡伯窝集等地名,在朝鲜“龙飞御天歌”中写,括尔牙八儿逊,“括儿牙”是“瓜尔佳”的异写,还有海洋(即吉州)猛安括尔牙,洪肯(即雄州)猛安括儿牙,嫌真兀狄哈古州括儿牙,阔尔看兀狄哈眼春括儿牙秃成改等。建州的西迁带走了一部分(主要是毛怜卫)括儿牙人,但在兀狄哈里面的括儿牙人仍留在浑春河以东,锡霍特山西南清初称为的席北地方,如在兴凯湖,绥芬,雅兰,西林,悲悠,浑春,宁古塔等地。建州卫西迁后一部分瓜尔佳人分散住在苏完哈达,安褚拉库内河,纳殷,夹哈渡口,安图瓜尔佳,雅尔虎等地。努尔哈赤统一各部族的战争中,首先把东南部的各部吸收到建州里面,包括东海锡伯瓜尔佳氏,胡尔葛氏,富察氏,葛济勒氏等等,同时以瓜尔佳氏、富察氏为主的各氏族也不断的汇集到以瓜尔佳氏为主的住在嫩江、松花江三角处的锡伯部中,其中苏完部三兄弟的老二尼雅哈齐大概在1410年左右去锡伯部,后来1500年左右老三朱撤的第四个孙子奉御玉军汗也去锡伯部,后成为锡伯部首领,他的儿子超·墨尔根就是皇太极说的锡伯人,超·墨尔根的孙子都是明朝的都督,曾孙恍惚太,卜克禅,元孙图们在明史中记为福余卫首领,万历年代在福余卫中还有科尔沁人,喀尔喀人等。

3.塔山卫:塔山左卫,塔山前卫,木忽拉卫。永乐四年二月置,以塔拉赤为指挥同知。永乐六年置木忽剌河卫,塔拉赤兼。塔山卫在巴颜县硕罗河流域黄塔山高地,木忽剌河卫在木兰河流域。这一带在元朝有个哈达万户府,明人可能把哈达写成黄塔。在乌拉贝勒家谱中记:纳齐布录生一子一女,男孩由锡伯王抱回哈达国,后成为哈达单于,此哈达国应该是锡伯那拉氏,瓜尔佳氏以及兀者部,契丹,元代蒙古后裔,黑龙江流域的一些萨哈尔察,乌扎拉,卦尔察,陶库勒等部族人汇集在一起。明人虽然称其为塔山卫,然而他们仍自称为哈达部(国)。正统二年(1437年)塔拉赤年老,子永的代之。1457年弟哈失哈袭职。

正统十一年(1446年、公元年、以下同)立塔山左卫,以弗拉出为指挥,驻地在蚂蚁河一带,后迁洮南,农安等地。1503年明史中出现塔山前卫,以速黑忒为都督,1533年子王忠袭职,嘉靖30年(1550年)王忠升都督,传说中王忠的哥哥克西纳被人杀,儿子王台跑到锡伯绥哈城,在嘉靖30年~37年中的某一年王忠也被人杀,部人来迎王台回哈达部主持大局。明实录记:嘉靖375月海西大都督王台等执紫河堡盗边夷。看来王台在锡伯绥哈城生活了13年左右,已经是锡伯部人了。这时王台成为海西建州,东海等部的总都督。可能在1533年速黑忒去逝后王忠统治时迁到小清河伊车哈达,把原哈达名称带到小清河仍称哈达部。明实录记:正统七年二月塔鲁木卫指挥佥事弗剌出弟揑列哥(新疆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纳达齐牛录叶赫纳拉信明家谱写为叶尔那嘎,三世祖,国丈。)袭职,当时弗剌出是塔山卫指挥使,又兼塔鲁木卫指挥佥事。1451年弗剌出被蒙古脱脱不花杀,海西被蒙古人控制,1451年以后塔山左卫不见了,1503年出现塔山前卫。塔鲁木卫(即叶赫部前身)可能被蒙古土墨特人统治,福余卫锡伯人在双辽河至伯都纳,齐齐哈尔以南地区活动。

4.兀者卫:兀者应该是唐时的勿吉,辽代的兀者,金代的兀的改,元代的吾者。兀者人分布于呼兰河中下游,东抵汤旺河以西,北抵小兴安岭,南抵阿城宾县。兀者前卫与忽鲁爱卫争斗,看来是邻部,住地可能在今牡丹江市以西,境泊湖以北昔毕尔罕(锡毕,席北)地方。正统八年(1444年)故兀者前卫指挥同知哈必答子加木哈袭职,天顺二年(1458年)加木哈子都里吉袭职。在乌拉贝勒家谱中加木哈写佳妈喀,都里吉写都勒希。哈必答在家谱中未出现,有可能是塔拉赤的另一个儿子,这一家族后称为乌拉部。兀者前卫都督都里吉次子尚古,还有一个儿子叫古对。“正德三年正月(1508年)尚古与忽鲁爱人相仇杀时被射杀。古对带部人迁到辉发乌拉两界之启尔撒河源(今辉发河之流八道河子地区),到孙子布颜(与王台同辈)时迁乌拉街建乌拉部。明末清初兀者部人分散到锡伯,哈达,乌拉,叶赫,辉发等部里。这些部里的那拉氏人都是锡伯纳齐布录的后代,所以严格说兀者与锡伯在族源上很近,有可能是唐代室韦部发展而来。

1550年前后科尔沁,喀尔喀,察哈尔蒙古侵占福余卫地盘后,一部分福余卫锡伯人也来到海西四部以及建州卫里面。乌拉部布占太时期又把东海席北地方的人迁移过来加强力量。席北胡尔葛氏康克赉就是其中之一,乌拉灭亡后归顺努尔哈赤,成为十六大臣之一。

5.         撒力卫,驻地今黑龙江通河县岔林河流域,其东四十公里有西博河(锡伯)地面,也写撒刺卫,萨里卫。永乐三年正月置,以卯义为指挥佥事,万历中都指挥使阿失卜入贡,该卫在兀者部范围,与锡伯人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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